
既然宫门的人已经做到了她的要求,那东方若狭自然也不会食言。
不止帮他们消灭了后山的异化人,就连在宫门大战中所有死去的侍卫公子长老,她也一并将他们复活。
这笔交易,至此完结,从此整个天下不会时刻处于威胁之中,宫门中人卸下重任,也可安枕无忧。
所以宫门上下对若狭都十分感激与崇敬,特别是那些复活的侍卫与下人,更是直接把她像神明一样尊敬着供奉着。
这股邪教势力发展到最后,整个旧尘山谷里家家户户都有她的神牌,一天三炷香,走到哪里,都有人给她磕头。
若狭也不在意,爱磕就磕叭,爱供就供叭。
反正他们拜的,说到底只不过是自己心里的那一份心安与那激动的情感寄托罢了。
她也不至于闲得无聊到,非要去打破人家的念想。
再往后些,花宫里的花长老和花公子,也常常会送些新研制出来的精巧暗器到徵宫来,见若狭没有拒绝,宫远徵便也全部收下。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若狭依旧祈花阁宫门,两头跑。
反正设了传送阵,也不费力。
宫尚角是啊,你两头跑不费力,可请问您拖上我干什么呢?
公文还没处理完,甚至手上还拿着笔的宫尚角一脸礼貌的微笑。
东方若狭家里人要踏青,特地带你一起玩儿也有错啊?
东方若狭毫不心虚,甚至还给他翻了个大白眼儿。
宫尚角呵呵:
宫尚角那我真是谢谢您嘞!
若狭撇了撇嘴,自己回房换衣服去了,宫远徵拉上他哥往自己房间里去:
宫远徵哥别生气了,那些公文天天批,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宫远徵走,跟我换套衣服,我们踏春去。
没错,寒冬已经过去,春风到来,天地一片绿意昂扬,这让看够了宫门灰暗的宫远徵,特别兴奋。
然而来到了他的房间,哪怕是一向见多识广的宫二先生,也不由愣住了。
入目就是一个堪比宫殿的大——衣帽间。
里面密密麻麻的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左边是古装右边的现代装,还有琳琅满目的饰品,抹额铃铛,腰坠发饰,样样齐全。
感觉到了某些大型成衣店的展示聚会上似的,宫尚角难得的,沉默了。
宫远徵十分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宫远徵哥,我懂。
毕竟他当初刚看到这间房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若狭,就是一个购物狂,打扮狂。
宫远徵你这是没看到百里惊鸿的,像这样的衣帽间,他一个人就有一整层呢。
宫尚角听他的口气,似乎不像吃醋:
宫尚角你不吃醋吗?
宫远徵脸色一烂,疯狂摇头:
宫远徵不不不!这福气,还是他们两个独享吧。
宫尚角目露疑惑:
宫尚角他们?
宫远徵一边给他找衣服,一边点了点头,道:
宫远徵嗯,百里惊鸿和无心。
宫远徵百里惊鸿脾气好,整天被她像个换装洋娃娃一样玩来玩去,我看着都觉得受不了,但他却很能适应,能从头含笑应付到尾,这个大房,该是他的。
看着他把一件华丽花俏衣服往他身上比,宫尚角轻轻推开了些:
宫尚角那另一个呢?
见他不喜欢这件,宫远徵又给他挑了一身月华杏袍:
宫远徵另一个是无心,他更惨。
宫尚角觉得这件好歹没那么花哨了,才接了过来,宫远徵继续道:
宫远徵人家好好一个和尚,本来也只想穿一身僧袍,可她愣说他几万年只穿一件衣服都要馊了,整天逼着他不是换西装就是扮魔尊,那头发今天刚催生出来,明天就一剪刀撸短,简直造孽。
所以啊哥,这醋,咱不吃也罢!
宫尚角一脸难评,没想到,被她越喜爱,人生越坎坷呢。
宫尚角嗯,换衣服吧。
无心沧桑,颤抖捂脸: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