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发一遍,明天删了。
毛攀凤见他们不死心,便带着众人来到了架阁库,此处已经焚毁殆尽,就连旁边的房子,也被烧毁了一半。
满地狼藉,泥水与碳水混了一地,若狭精美的鞋子一踏入,便被染脏了。
她琉璃一般的眸子,倒映着这残败的一切。
毛攀凤一拱手:
#毛攀凤 姑娘,这一下你们可信了?
他一脸冤屈,仿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大老粗:
#毛攀凤 真是一场大火烧没了,什么都烧的干干净净,就连我在县衙的房子都受了牵连,我………我滴个亲娘嘞!
话还没说完,只见若狭手指轻轻一点,泛起了温和的金光,那被火烧的精光的架阁库,如时间倒退一般,慢慢的恢复成了原样。
焦炭恢复成了柱子,黑土恢复成了白墙,地上被水打碎的灰烬,也全部恢复成了一本本账册,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架阁库上。
仿佛那一场大火,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如此神奇的一幕,让毛攀凤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好像在经历一场梦幻。
他还在震惊,一旁的师爷却眼疾手快的把他拉跪下了,众人虔诚的匍匐了一地,不停的磕头:

神仙显灵了!

我的天老爷啊!我亲眼看见神仙显灵了!
对于众人的朝拜,若狭眼中无波无澜,她转过头,对着家默道:
去吧。

家默立刻点了点头:
#帅家默 嗯嗯!
说着就把还在震惊的宝玉拉走了。
他们去查账了,若狭突然想去外面走走、看看……
她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了。
百里惊鸿和东方青苍默默跟在她的身后,揽溪县不算特别富庶,街道也不是很宽广。
街上的百姓大多面容沧桑,黑皮白齿,他们一身灰麻,洗的发白,肩膀屁股等处,大多会有隐晦的补丁,缝得极好,却,令人心酸。
他们三个一身繁华,浑身上下都透着矜贵与娇气,与这片天地,格格不入,众人纷纷侧目,不停的打量着他们,直至那惊鸿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头。
乡野田间,百姓们面朝黄土背朝天,若狭频频能看到一家老小都在地里劳作的情况,小的不过七八岁,已经懂事的跟在老头后面捡草根。
老的看上去也有五六十了,瘦骨嶙峋,却异常坚韧,一锄头就能挖出一个深沉,动作干净利落的扒出根深蒂固的杂草。
儿子女儿也不闲着,儿子力壮,便以身做牛,肩上带着犁带,用力的往前走,女儿力小些,便在后面压扶,一点一点的开垦。
明明大家都很勤劳,都很刻苦,可是依旧是破衣烂衫,阖家贫困。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东方青苍见她还会念诗,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东方青苍 谁写的?
若狭默默坐到了溪水边石头砌成的河墙上。
李绅,一个………一开始惊艳,最终,泯然与众人的…………大贪官。

东方青苍和百里惊鸿都坐到了她身边:
#东方青苍 贪官?
贪官竟然能写出这种诗句么?
是啊,官拜宰相,千古留名,只是……可惜了。

最终,还是宦海沉浮,贪污纳垢。
东方青苍见她眼中含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似悲似悯,有一瞬间,如同看见了悲天悯人的苍神。
他抿了抿唇,突然撒娇:
#东方青苍 本座要吃奶茶!
若狭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习惯性的给他开了一杯,想了想,又给百里惊鸿也拿了一杯,而她自己,却是默默的望着远处。
一望无际的田野,风吹麦浪,满眼生机勃勃,可是这份生机,又有几分是落入农民之口?
东方青苍鼓了鼓脸颊:
#东方青苍 本座要吃糖葫芦!
若狭给了。
#东方青苍 本座要瓜子儿!
若狭一滞,还是给了。
#东方青苍 本座要花生米、要天子笑、要桂花糕、要……
若狭额角青筋暴起,回头恶龙咆哮:
要你妈买批,你要不要?

谁知东方青苍一顿,然后突然笑了:
#东方青苍 要啊,你有吗?
若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突然忍俊不禁:
神经病!

东方青苍默默挪近了些,用肩膀蹭了蹭她,若狭看向他:
又要干嘛?

月尊大人好看的眉宇间透露娇媚,抬起下巴,嘟起漂亮的薄唇:
#东方青苍 亲亲……
这货本就生得貌美,如今还一副娇态,若狭呼吸一轻,不觉被他迷了眼……
抚着他绝美的脸颊,含住了他清甜柔软唇,细细的品尝起他的滋味儿来。
东方青苍悄悄抬起了羽睫,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不属于她的悲悯,只是温柔的搅弄着他的口腔,他这才闭上了眼睛,任由她细细的舔弄、允吸……
他漂亮的眼角渐渐泛起迷人的红晕,鼻音也渐渐甜腻,勾人心弦。
娇气湿腻的哼哼唧唧,带着催促,他已经不满足于一个甜美的亲吻,他想要得更多。
……………………
呜!
百里惊鸿从头红到了脚,羞耻的捂住了脸,大概是被欺负的太狠了,就连眼泪从指缝中溢了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