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场静默,众人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愤怒、震惊、恐惧、骇然,最后都化为恐慌。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的!
再这样的人面前,他们如同蝼蚁,就连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
“跑啊!”
有人开始弃剑而逃,有一就有二,一时间,叮叮当当的响起兵器被扔在地的声音。
有人慌忙逃窜,有人则握紧了武器,人生百态,淋漓尽致。
若狭一个响指,所有逃窜的人,皆被一剑穿心,扑通扑通的倒地声,庞宜之甚至都能看到他的带着恐慌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庞宜之捏紧了浮尘,眼神不再犹豫,他出手了。
若狭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便把他定在了原地:“你就别闹了,你一个奶妈冲上来能干嘛?甩我一脸奶吗?”
庞宜之出师未捷身先死,现在动弹不得,眼中全是痛苦,无助的呐喊,却改变不了什么。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人一剑,挥着死亡之舞,衡阳宗的弟子、长老,全部无一例外,皆死于她的剑下。
现在全宗上下只有三个活人,一个是她,一个是他,还有一个……
若狭挑了挑眉:“哦豁,叶夕雾?”
庞宜之惊恐的看着她一步步靠近了昏迷不醒的叶夕雾,她要干什么?!
若狭不耐烦的给他翻了个大白眼儿:“就算全世界要杀他,我都不会让她死的好吗?”
庞宜之这才稍稍安下心来了,毕竟现在他们二人的性命皆握在她手,她也用不着哄骗于他。
她探了探黎苏苏的脉,发现她正在涅槃,心中冷笑,果然天道之女就是天道之女!1
神特么的天道之女啊!吃人血馒头出生长大的天道会喜欢才怪呢
无论剧情如何混乱,该给她的机遇,是一个也不会少!
好哇,你既然想成神,那本座便来助你一臂之力!
手中的神力源源不绝的灌入她的体内!
以叶夕雾的一介凡人之躯,根本承受不起魔神的神力,黎苏苏瞬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额头上大颗大颗的冒汗!
她其实就是想看看,等黎苏苏成了神之后,体会了这世界至高无上的法力,体验了无所不能之后,再去经历一遍澹台烬那卑贱泥泞的人生,这位高高在上,纯洁无瑕的凤凰神女,究竟会不会堕魔?还能不能再毫无波澜的要他去死!
别人的痛苦,再同情,那也是疼在别人身上。只有自己经历的痛苦,才会真的觉得疼呢!
若狭一挥手,整座衡阳宗便于外界隔绝,独处于时空之外,谁也没办法进来打扰黎苏苏,她可以慢慢的,安心的,成神。
收回了手,若狭对着庞宜之露出一个笑容:“好了,从今以后,她会活得长长久久的,直至…………厌烦。”
庞宜之满脸疑惑,谁会活得厌烦啊?若狭看见了他的疑惑,却没有理会,挥了挥手,向门外走去:“本座还有要事,便先走了……”
只见黑雾一闪,她带着铺天盖地的魔气便冲出了天际,只给庞宜之一个嚣张的背影…………
恐惧,却,惊艳…………
………………
………………
她在这边忙活,澹台烬那边儿也没闲着,若狭的钱包现在全归他管,他花起钱来就更加肆无忌惮了。2
每次看到事业脑的澹台烬都要感慨一下,这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啊😁一看就知道他现在真的很幸福,所以不用患得患失
战后流民众多,四处霍乱,他就直接开了十八家大厂,散落九州大地,收拢流民,即解决了流民的问题,又能使百姓的生活更加便利。
肥皂、水泥、青砖、服装,等等等等,反正需要什么就制造什么。
东方青苍、玄夜、应渊、还有萧凛、叶清宇、廿白羽、就连路边路过的野狗,都被他薅去当了厂长!
主打的就是一个家里不养闲人!

无妄府。
玉倾宫的门槛儿上,三个大神捧着下巴排排坐,浑身散发着委屈巴巴的气场。
东方青苍现在天天烧砖,琉璃火这辈子都没这么委屈过!
他瘪了瘪嘴:“想当年我也是个王者,直到,遇见了这对狗夫妇!”
他不禁回想,当初天道究竟是哪儿抽风了,非要把他送到东方若狭和百里惊鸿的面前?!
“你看看我现在,堂堂月尊,都成了打工人了都!”

玄夜:“呵!”
“本尊现在难道就很好吗?一边儿看窑子,一边儿吃灰。”
“谁发明水泥这种破东西的!每次出窑时,都是漫天灰尘,躲都躲不开,现在本尊每天对着镜子,都分不清自己的脑袋究竟是干净还是不干净,因为全是银灰色,看都看不清!”1

应渊也叹了一口气:“我负责服装厂,里面全是女工,每天屁股后面都撵了一大堆女人。”
“不是香帕乱飞,就是荷包掉落,更甚者还要想要趁机非礼的。”
“吓得我每天都是心惊胆战的,生怕那天被若狭看见,我人就没了。”
一通抱怨完毕,三个人都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唉——
做男人难,做东方若狭的男人更难!
因为你不仅得忍受她的磨人,你还得忍受她丈夫的磨人!
东方青苍捂脸嗟叹:“唉……本座命苦啊,遇上这么个倒霉催的!”
“呵呵,是么?”
一道凉凉的女音在三人头顶上响起,让他们下意识抬起了头来。
若狭刚打完架,剑上血迹斑斑,脸沉如墨,反正看上去特别不好惹的亚子!
“…………”
咋就那么寸呢?
东方青苍立刻站了起来,抱着她手臂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就开始撒娇:
“哪有哪有,人家是说,你最好辣,人家最爱你辣,能和你在一起,是百世修来的福分呢!么么么么哒!” 最后,还附上一个大大的香吻!
若狭,满意了。应渊,震惊了!
兄弟,节操呢?
东方青苍一脸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本座什么时候有节操了?
应渊:…………
你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