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综影视  庆余年神庙谜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遇龙

综影视东方若狭

无心不知道他是谁,但是薛洋知道呀!

#薛洋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那个月尊嘛!

无心一脸雾水:

#无心 月尊?

若狭好心的给他解惑:

东方若狭

类似于魔尊。

东方若狭

无心了然的点了点头,呐呐自语道:

#无心 难怪,他这一身无可匹敌的气势…………

若狭挑了挑眉毛:所以,这就是你拉着薛洋跑得贼溜的理由?

无心理直气壮:打不过就跑,傻子才不跑呢!

若狭好笑的点点头: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对。

无心傲娇的一抬小下巴:老子说的,哪次不对了!

他们在这里搞眼神交流,那边的东方青苍却诧异的看了薛洋一眼:

#东方青苍 你还认识我?

薛洋点了点头,史上最强的魔尊,霸气侧漏,至尊至强,这人设,简直是男人的顶级梦想呀!

他给他比了个心:

#薛洋 明人不说暗话,我喜欢你哟。

东方青苍迟疑了一下,也学着给他比了个心,蠢萌蠢萌的:

#东方青苍 呃……谢谢。

东方若狭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东方若狭

你别学他,你跟他学不出什么好来。

东方若狭

薛洋洋看向她,一副别装了的模样:

#薛洋 你敢说,你不喜欢?

他冲着若狭比了个大大的爱心:

#薛洋 撒浪嘿呦~

哎哟哟,这是谁家孩子?怎么那么可爱呀?

哦~原来是我家的呀!

若狭立刻就被他的爱心击倒了,捧着脸笑得见牙不见眼,矫揉造作的挥了挥手:

东方若狭

哎呀呀~真是拿你没办法!

东方若狭

薛洋也捧着脸看着她:哎呀呀~我家若狭狭真可爱!

他俩甜甜蜜蜜的,可就碍了别人的眼了,其他两个人重重的咳了一声:

#东方青苍 咳!

#无心 咳!

这俩货,当着他们的面勾勾搭搭的,当他们是死的呀!

薛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冲若狭抛了个媚眼儿,就带着老流氓的魂儿回了自己房间…………

无心见那蠢货痴痴的看着小流氓离去的背影,没好气的道:

#无心 别看了,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若狭回神,下意识搽了搽哈喇子,结果根本没有。

小眼神儿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东方若狭

安安,你变坏了。

东方若狭

#无心 呵……

无心都不稀得理她,给了她一个高贵出尘的背影,自己回房睡觉了。

一瞬间人都走光了,看了看自家还在喝奶茶的蠢狗,若狭无奈的将他抱了起来:

东方若狭

既然都走了,那咱也碎觉觉去咯!

东方若狭

东方青苍奶茶都还没有喝完呢:

#东方青苍 我不要,本座才不要陪你睡觉!

若狭把他的脑袋往怀里一扣:

东方若狭

碎觉去!

东方若狭

还治不了你了嘿。

东方青苍瘪了瘪嘴:

#东方青苍 凑流氓!

若狭一边抱他回房,一边敷衍的点着头:

东方若狭

啊对对对!

东方若狭
东方若狭

我就是!

东方若狭

东方青苍听出来了:

#东方青苍 哼💢

这家伙长得这么好看,不拿来睡觉简直暴殄天物。

把他扔在床上,老流氓就急色的扑了上去!

东方青苍差点下意识的想踹飞她,结果一迟疑就被她扑倒了!

压着这绝世大美人儿,若狭轻轻地的覆了上去,温柔又霸道的衔住了他的唇…………

唔…………

东方青苍脸上泛起一丝嫣红,渐渐眸子湿润,气恼的锤了她一下!

哼💢

……………………

若狭给了他最极致的温柔与缠绵,可以说,她把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给与了他,即便是在当初脾气暴躁的时候,她也是总是忍不住一次次为他心软…………

………………

………………

今夜的他,情绪有些失控,哭得不能自已。

若狭心疼的拢他入怀,怜惜的吻上他的眼睛,无奈的轻哄着这小祖宗:

东方若狭

乖乖,别哭了,你每次一哭,我心都要化了。

东方若狭

东方青苍搂住了她的脖子,嗓音里全是湿意:

#东方青苍 若狭……以后,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东方青苍 你要是有什么不喜欢的,你就说出来,不要再一声不响的走了…………

她从他面前,跑了两次。

一次只找了几日,而另一次,却找了几万年…………

这么长的日子,那么多的世界,每一次死亡之后记忆复苏时,都没有她的身影,那一次次累计的失望,差点令人疯魔…………

他又开始默默抽泣起来,让人心都要疼化了…………

若狭轻轻的将他拢入怀中,闭着眼睛蹭了蹭这惯会惹人疼的大宝贝儿:

东方若狭

好,我发誓,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夫君啦,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啦,好么?

东方若狭

东方青苍瞪着哭红了的眼眶:

#东方青苍 不许再骗我了!

你说的话,真的让人分不清真假!

东方若狭

我以百里惊鸿发誓,绝不骗你!

东方若狭

听到她这么发誓,东方青苍觉得她一定说的是真话,但是就是生气:

#东方青苍 哼💢

若狭轻轻地揽过他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包容着他所有的小任性:

东方若狭

累了就睡吧,我会陪着你。

东方若狭

他也确实哭累了,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手却紧紧的揪着她的衣领不放。

若狭不由得将他搂紧了些,可是他依旧睡得十分的不安稳,若狭一直轻轻的哄着,不由得更心疼了些。

她家狗子一向作天作地的,什么时候见他这么脆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