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一时间也有些惋惜,这么好的孩子,居然是个哑巴。
蓝曦臣面色淡淡,“姑娘请进寒室稍坐喝茶歇息片刻,我带姑娘去见白狮。”
慕容善嘉摇了摇头,手中的木杖在地上写字。
蓝曦臣看了地上的字,“她叫金子,我要见她。”
蓝启仁开口,“姑娘,先坐一会儿,忘机已经在带它过来的路上了。”
慕容善嘉看向蓝启仁,缓缓点头。
金光善两步并一步走了进来,眼神直落在刚刚坐下的慕容善嘉脸上。
慕容善嘉正拿着喝茶的杯子瞧,也不理盯着她瞧的金光善。
蓝曦臣则是起身迎接金光善,正好站在了金光善和慕容善嘉之间,挡住了金光善的视线。“金宗主,去而复返可是有事?”
金光善本来是要去看自己儿子的,可听见了江氏的人说什么慕容姑娘,什么白狮子,长青不可能看着是这个年纪,“蓝宗主,这位姑娘是?”
蓝曦臣与蓝启仁相视一眼,还未来得及说话。
金光善看到了蓝曦臣眼里的戒备,立即开口道,“启仁兄,你看这姑娘,眉眼可熟悉?”
蓝启仁自然知道金光善的德性,沉默不语。
“是阿沅,”金光善叹息一声。
蓝启仁这才又转头去看那姑娘,看着不过双十年华,年纪对得上,方才没仔细瞧,这会儿好好一看,确实是有些眼熟。他当然记得金氏的金沅芷,三岁就能练出灵力的孩子,乖巧听话,比自家的两个臭小子好带多了。
蓝曦臣也有些惊讶,金氏早些年有位大小姐,比自己只小三个月,深得金光善喜爱,虽为妾室所出,却一出生就被立为少宗主,名叫金沅芷。后来,听说这位大小姐三岁时和其母都消失了,据金氏说,被仇人掳走了,这些年,金氏也的确一直在找人。
蓝忘机进来了,身后的四个弟子抬着一个笼子。
慕容善嘉立即起身,走到了笼子旁边。
笼子里的白狮一见慕容善嘉便叫了起来,尾巴竖的老高。
慕容善嘉看到笼子的锁,看向蓝曦臣。
“阿沅,”金光善走到慕容善嘉身前,“你看看我,可还记得?”
慕容善嘉摇头。
三岁的孩子,已经记人了,蓝启仁开口,“金宗主,慕容姑娘虽生得有几分像沅芷那孩子,可是,沅芷她,可是会说话的,慕容姑娘她口不能言。”
“启仁,你没见过阿沅她娘,”金光善看着慕容善嘉,“孩子,你可知道慕容青?”
慕容善嘉像是没听到金光善和蓝启仁的对话,一直瞧着蓝曦臣,在地上写字:把锁打开。
蓝曦臣看向蓝忘机,“忘机,把锁打开吧。”
蓝忘机开了锁。
一头牛般大的白狮出了笼子走到了慕容善嘉身边,拿脑袋拱她的胳膊。
“慕容姑娘,这白狮毕竟是猛兽,日后还是要小心看管,免得它伤到百姓。”蓝曦臣开口。
慕容善嘉看向蓝曦臣,在地上写字。“金子已辟谷。”
蓝忘机开口,“它的确三日未进水米。”
蓝曦臣有些愕然,“是曦臣见识浅薄了,没想到金子是已经辟谷的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