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18

“但是你很愧疚，自责。”

陆嫣点头，“是，不过是以前，准确来讲，是两年前。”

“发生了什么事？”

陆嫣看向对面的两位警察，“你们应该听说过，全麻复苏期的病人，会说出很多奇奇怪怪的话，两年前，我跟了一台手术，全麻，那个病人在在复苏期说了一句话，解答了我的疑惑。”

“他说，邓蔓，我爱你。”陆嫣看向喻正，“那个人，是我们大学的体育老师，周志成。不过，因为他说这话的时期比较特殊，应该算不得证据。也许是周志成暗恋邓蔓呢，并不能证明邓蔓喜欢他。”

喻正看陆嫣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一本相册来。

“四年前，邓蔓爸爸妈妈要搬家，把这本相册给了我，我拿到这本相册的时候，这张照片，磨损是最严重的。”

喻正接过陆嫣递过来的相册，的确有一张照片，明显是被人经常看的。

照片最前面是陆嫣，唐洁，邓蔓三个人的合照，陆嫣居中，照片的不远处，有两个人正在说话，一个老师模样，一个正是江成屹，江成屹的目光朝着照相机的方向，老师则是对着江成屹在说什么。

喻正看着照片，怎么看都觉得江成屹是在看陆嫣。“这个老师，是周志成。陆医生，这个相册，我们得留下。”

喻正送陆嫣出房间，“陆医生，我看过一句话，说德不近佛者不可为医。”

陆嫣看着喻正，听到了唐洁的声音就转头去看。江成屹跟唐洁前后脚走到了陆嫣身边。

喻正对着陆嫣伸出手，“陆嫣，你是个好医生，道德感真高。”

江成屹还要工作，“老江，你放心，我和我媳妇儿肯定把陆嫣安全送到家。”

“你们吃完饭再回去。”江成屹开口嘱咐。

“放心，肯定得吃顿好的。”大钟拍拍江成屹的肩膀，“报销嘛，江队长？”

“报报报。”江成屹看着陆嫣。

陆嫣在唐洁的示意下，才转头看江成屹。“我没事。”

江成屹点点头，“走吧，我送你们出去。”

喻正整理好卷宗材料，又给刑警队开会。

江成屹听着喻正的分析，“这个凶手通过杀死邓蔓，造成了陆嫣和她男朋友分手，满足了丁婧的愿望。而根据凶手的一贯作风，满足了被害人的愿望，他就要杀了被害人。丁婧在邓蔓死后就去了国外，她在邓蔓的死中担任了什么角色？”

“丁婧也在摸排人员名单里，但是我们没有联系到她。”秦跃开口。

“继续联系，”喻正严肃地开口，“丁婧有危险，很有可能，她已经遇害了。”

陆嫣坐在电脑前，打开的文献已经2个小时没动了，手机的闹钟响了，陆嫣看到手机界面的22:00，这是她给自己定的睡觉时间。

江成屹回家的时候，已经是23:30了，客厅的灯暗着，餐厅的灯亮着，陆嫣坐在餐桌边，电脑的屏幕亮着，上面是她的医学文献。“陆嫣，我们聊聊吧。”

陆嫣摘下鼻梁上的眼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