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显得酒吧里十分安静,与其说是安静,更应该是死寂。酒保安静地擦拭着酒杯,用余光注视着面前大口喝着啤酒的红发男孩。
“维克斯最近怎么样了?”男人微笑着看向男孩。
“糟糕死了,各种文件积攒了一大堆,还要帮他处理好多工作,他根本没有尽到首领的职责。”男孩把木桶狠狠敲向桌面。
“他才不是这样的人,可能是在麻痹自己吧。”男人抚摸着男孩的头,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
“他是个笨蛋,无药可救的笨蛋,维克多,我好想你。”男孩几乎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栀槐,好好辅佐他,相信他,就像你相信我一样。”男人微笑着,然后渐渐消散。
“客人,您在等等人吗”酒保小心翼翼地开口,看向泪流满面的栀槐。
栀槐没有说什么,从衣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压在木桶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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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座不在法律管辖范围内的罪恶都市,这里充沛着无尽的黑暗,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尸体,就连幼儿园的教师也习惯了突如其来的枪声。
〔极乐〕,一个犯罪组织的名字,在整个异联国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但在很久以前,这是一个无处可去的可怜异能者的庇护所。
“最近社会上很动荡啊……”白发少年坐在办公桌上,不止是发色,连那双眸子,甚至皮肤都苍白地像死人一样。“栀槐,你是怎么管理的黑社会……”
“说真的 首领。”栀槐将双手按在办公桌的边缘上,随后连带着这位首领,一并掀翻:“这句话该是我问你吧!你才是组织的头目吧!维克斯!”
“首领不是应该躺在床上喝咖啡的吗。”维克斯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办公桌的尸体上:“或者你来当吧,首领这种工作真的是讨厌的要死。”
栀槐额头上的青筋渐渐凸起,大步走上前拎起维克斯的衣领:“你对组织付出了什么,根本什么都没有付出吧!反正你就是这样的人,从来只会在乎自己想要什么。”
维克斯沉默着,甩开栀槐的手:“对啊,得到的东西就会觉得厌烦了,人不就是这样的生物吗,我走了。”
“你要去哪儿。”
“去一个不需要首领的地方。”维克斯微笑着离开栀槐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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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才有不需要首领的地方,就连一家小餐馆也需要老板的支撑吧,维克斯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虽然有着强有力的身份,但是并没多少人知道这位所谓的首领的样貌,所有人对他的印象只有残暴凶狠以及十分罕见的能力——〔腐蚀〕腐蚀掉世间的一切,实物甚至是其它异能。
与此同时,同样因为某些原因正在离家出走的男人也朝维克斯走来,二人相撞在此。
“你长没长眼睛!”麦多拎起维克斯的衣领,这已经是维克斯今天第二次被人这样对待了,他一度认为自己可能和衣领间存在着什么奇妙的缘分。
“抱歉。”维克斯无奈地握住买多的手腕,那双手套奇怪的触感引起了麦多的注意。
麦多松开手,拍了拍身子上的灰:“小孩子啊……你在上初中吗?怎么一个人,在这个倒霉城市一个人溜达很危险的你知道的吧,对不对?”
维克斯微笑着站到麦多身前:“大叔,我被赶出来了,可以收留我吗?”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