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底考试之前,有的同学在日以继夜的伏案读书,有的则不以为然临时抱佛脚,温忆卿则是那个穿越在两者之间的,有时兴致来了拿起书认真点读记,有时候懒得看跑去一边玩,到底是记了多少,也不知道。
“季赋景,用功点,考试还指望着你呢”温忆卿坐在正在埋头刷题的同桌季赋景旁边,一手靠在季赋景肩上,不以为然的发表言论。“温忆卿,你要是闲的话就去操场绕圈跑”季赋景抬起头皱了皱眉,“哎呀,别生气嘛”又伸手抚平他的额头“别皱眉,皱眉会长皱纹变丑的”,季赋景没再说话,转过头不再搭理她,“好吧好吧,那我走了,不打扰你用功读书了”温忆卿摆了摆手,便识趣的走了。
“阿景,干嘛呢?”俞印阳抛着篮球走到季赋景身边,一手靠在季赋景肩膀上,一手把玩着篮球“哟,用功呢,走啊,打球去”,季赋景点点头站起来,把俞印阳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开,“干嘛啊季赋景,搭一下都不可以啊?”俞印阳瞅这季赋景的背景,“洁癖”季赋景头也没回,往后摆了摆手,“什么洁癖,有这么严重吗”俞印阳说完还小声补充了一句“切,还洁癖”他刚刚可是看见温忆卿放他肩膀上了,“你不是说打球吗”见俞印阳没追上了,他才回头看,“行,来了”俞印阳小跑跟上去。
夏天的操场上,烈日正浓,俩人打球打的汗流浃背,时不时捞起衣服擦汗,引来不少人围观。
正巧要去食堂吃饭的温忆卿和许若予看见围观群众那么多,好奇心驱使,俩人也挤进人群驻足观看,季赋景扭头看见了温忆卿,便卯足了劲,打的更卖力了。
“哇,好帅”“哇,七号真厉害”“哇撒,进三分球了”在围观群众的一声声夸耀中,俞印阳与季赋景配合默契,很快要赢得比赛了。
突然对方球员传球没接住,球径直砸向温忆卿的方向,温忆卿被这突如其来吓的怔在原地,拿手挡脸,紧闭双眼,动弹不了。
“躲开!”一声呼喊,一个人影挡在了温忆卿的面前,顺势接下了飞来的篮球,“季赋景?!”想象中的痛意并未袭来,“你知道站在靠线位置有多危险吗?为什么不退后两步?”季赋景拿着接到的篮球对着温忆卿说教,“停,时间到了,蓝方胜”裁判吹响口哨。
季赋景松了口气,盯着温忆卿,“我也不知道它会突然飞过来啊”温忆卿小声辩解着,“哟,这不是醒醒和小予吗?”俞印阳抛着篮球走来,他们三个是初中同学认识的还挺久,季赋景摇摇头叹了口气,抬起手看手表已经正好午饭时间了,又看向面前的俩人“你俩是要去吃饭吗?”俩人点点头“我和俞印阳也要去,一起吧”,俩人也点点头“那你们等下,我换个衣服,球衣上全是汗”。
说罢,他与俞印阳便直接在二人面前捞起衣服脱下,“哇,你俩干嘛”俩人赶紧捂住眼睛,露出一条缝,看着面前的上半身裸面的俩人,健硕的身体,健康漂亮的身体线条,以及因为经常锻炼所有的胸肌,臂肌,腹肌,“干嘛要捂眼睛,你俩还不是漏出一条缝看”俞印阳嘟囔着换上T恤,在旁边的水池里洗了洗球衣,“洗了放哪晾?”温忆卿提出疑惑,“随便搭在教室窗台上就可以了,夏天的太阳还怕晒不干吗?”季赋景解答疑惑。
“走吧”俞印阳嬉笑道跑过来,四人便往食堂前往。
“诶,怎么今天又有西兰花”温忆卿看着餐盘里的蔬菜犯愁,“给我吧,我挺喜欢吃的,不然剩菜等会班主任又要说教了”季赋景把自己的餐盘挪过去让温忆卿放,温忆卿想了想,恭进不如从命,便都放进去了,“阿景,我也不爱吃”俞印阳也把自己餐盘里的西兰花往季赋景盘子里挑,季赋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的低头吃着三份西兰花。
午餐过后,四人沿着学校靠墙内围往教室走,温忆卿看见书上眼前垂下的树枝,便心血来潮“季赋景,我们打个赌”,“嗯?”季赋景疑问,“你信不信我跳起来能拽住那个树枝”温忆卿一脸自信,季赋景看着垂下来比自己高一点但能伸手碰到的树枝,笑了笑“不信”,“切,我跳给你看”便纵身一跃,原本以为能如她所想那样碰到,结果是,还差一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醒醒,你真拉”俞印阳在旁边贱笑,“俞印阳,你最好今晚睡觉别闭眼”温忆卿气的涨红了脸,追着俞印阳揍。
“为什么你们都一直叫温忆卿为醒醒?”季赋景看着眼前的两人,从熟识温忆卿开始,他就想问了,“因为醒醒是她的小名啊,我们三个是初中同学,很早就认识她了”许若予笑着回答,“哈哈,你要喜欢你也这么叫嘛”温忆卿挠了挠头。
盛夏的暖风吹过她的发梢,摇晃的树枝掉落下树叶,恰好掉在她的头上,季赋景走过去,抬手将树叶拿掉,又点点头表示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