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干嘛什么都怪我。”黄瑞一反驳到,“还不是那个余小鱼非要出来,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我去,你是不是有病,当初你不也同意吗?现在出事了,你到把责任全推到小鱼身上,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点责任感都没有?”白衫然说了句公道话,但黄瑞一并不服气,冷哼了一声。
“你再哼一遍?”白衫然说完就往黄瑞一身上打。
黄瑞一轻易躲过去,白衫然扑空,一个没站稳,差点跌倒,还好小鱼扶住了她。白衫然很委屈,明明全是黄瑞一的错,自己却吃了亏,转身下了车。
“你等等,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许静说完就想去抓白衫然,但被易安拉住了,你也别走,待会两个人都找不到了。“还是我去吧,我比较有经验。”
“就我一个男的,还是我去找他好了。”
“你还有这良心?当初你说风凉话的时候干什么去了?”易安叼了黄瑞一一句,便任由黄瑞一去找白衫然。
“既然他去找了,我们就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易安相对冷静,说了可以按原路返回,而且车上资源还算够。
许静心里极度恐慌,眉毛拧成了麻花。易安也看出来许静,安慰到“你别想那么多,这不还有我吗?你还不相信我吗?况且我们还有余小鱼啊,听黄瑞一说她是神,她肯定有办法。”
“可是她就算是神,不也得了癌症吗?”许静撇撇嘴,嘀咕着。声音再小,还是被小鱼听到了。
“对啊,许静姐姐说的没错,我就算是神,也管控不了我的生死,更别说你们了。”这句话听出了小鱼的自责,她自责自己带一大群人来这破地方,她自责白衫然为了帮自己和黄瑞一吵架离开,她自责自己没有就大家的能力……
“你们都垂头丧气干嘛,又不是没有希望了。”易安安慰着两个孩子,仿佛她是母亲。许静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哭了出来。高中时期她很自卑,别人都说她。
“一个女生理科这么好,男人婆。”
“怕不是以前是男生,BX的吧,真恶心。”
“……”
对啊,这些人看不惯同是女生,凭什么她理科这么好,只不过是藏在阴暗里的自卑罢了,刻板印象才是原罪。只有易安站出来为她说话。
“你们都有病是吧,女生不能理科好?”
“理科是男生的专利?”
“你们这么牛逼,怎么考不过她?羡慕嫉妒?”
易安就像光一样,照亮着许静,在那之后,许静便视易安为最好的朋友。一大堆回忆涌上来,加上现在的处境,许静扑进易安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易安抱着许静说着会过去的。
余小鱼也说:“对啊,我即使不能救你们,我们也一定可以走出去的。”
画面给到白衫然这边。
她双手抱膝,蹲在一棵树下哭,风把她的眼泪晾干,她哽咽着:“凭什么明明是黄狗的不对,反而我要受这气。凭什么啊!”她撕心裂肺的吼着。
突然一个身影闪了过去。白衫然顿时警惕起来。
“是谁啊!你别过来!”白衫然几乎哭的失音,喊得像孤魂野鬼。
远处草丛传来异响,白衫然靠在树背,一瞬间一只野兔跑了出来,它的眼睛红的吓人,打量了眼前这个女人,转身走了。白衫然刚舒一口气,一双手搭在她的肩上。
“啊!!!你滚啊!!!”白衫然受惊,一脚踹飞身后的人。
那人吃痛,捂着肚子,说:“你是白衫然嘛,我去,老子黄瑞一,痛死了!”
“你真是黄瑞一?那请你滚,谢谢。”白衫然对他还是抱有厌恶。
“不是啊,我是来找你道歉的,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把抱怨全加给余小鱼的,我找了你蛮久,我们回去吧。”黄瑞一头一次真心实意对白衫然道歉,还有点不好意思。
“你不会是被易安她们强制叫出来找我的吧?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
“怎么可能呢?易安本来要来的,我看她是个女生,太危险了,所以我就来找你了!”说到这里,黄瑞一自豪极了,他觉得他是救世主,拯救了白衫然。
“易安要出来你就拦着,那你还这么对我?我出来时,也不见你说'姗姗啊,你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白衫然阴阳了她一句,随后就和黄瑞一按着标记往回走。
走着走着白衫然发现了不对劲:“我们走了这么久,还没到?”
“也是啊,我明明按着标记走的。怎么会找不到回去的路呢?”
“我们不会迷路了吧……”白衫然不敢相信。
“那怎么办啊,出来找你,自己还搭上了。”黄瑞一没过过脑子直接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要不是你三观那么不正,说了没脑子的话,我会出来?”
“明明是你小家子气,赌气出来的,难得怪我?你不出来不就行了?”他本性暴露。
“哟!不装了?说实话了?”白衫然转头就走。
“别啊,我们已经和易安他们分开了,我们两个不能再分开走了。”他略带挽留,又低不下头。
“那行,我们可以一起走,但是,我不想听你说的每一句话!”她也害怕一个人走,勉强妥协了他的意思,但也留下来自己的底线。
夜色长了,森林深了,五人散了,归途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