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BE预警
天真敏感朱 温暖专一苏
厌世保护欲强极 乐观积极禹
苏朱/极禹*请勿上升
那年,他们毕业。
积蓄有限,苏新皓带着朱志鑫去租了离学校近的出租屋,问到张极要不要合租时,张极只是
淡淡地说。“我租旁边一间吧,张泽禹身体不好,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张泽禹身体一直很不好,不能每天处于喧闹的环境中。苏新皓本不是活泼的性子,但和朱志鑫待一块后,话还是多了的,两个人处在一起到底是吵闹,张泽禹受不住的。
张极整个人憔悴了很多,这是毋庸置疑的,张泽禹的病情不停催化着张极内心无休止的痛
苦,年龄感正在他硬朗的五官上慢慢显现,张极
不可能快乐。
“阿志啊,他们两个,真就没一个像将近二十
的人。”苏新皓无奈的摇摇头,“不是我嫌弃,他们俩一点朝气都没有,一个是生理上的,一个是心理上的。”
苏新皓其实早就原谅张极了。张极没有错,他只是喜欢张泽禹,这从来都不构成错误。张泽
禹也喜欢张极,两情相悦的事,苏新皓不好评价,这同时也是任何一个外人不能去批判的。
平淡的生活,倒也过的舒心美好,四人平日
白天打工,晚上唱歌喝酒。所有人至少是可以暂时忘记各有各的苦处。
苏新皓攒了钱买了摩托带着朱志鑫晚间七点后上嘉陵江大桥,苏新皓骑车,朱志鑫坐在后座,苏新皓就在前座上给朱志鑫唱歌,唱什么都
好,总之从桥的一头唱到另一头,直到玩够了才作黑。冬天里天里得早,远外商场饭店的雷虹灯
一盏盏亮起,耳边山城的晚风呼呼啦啦作响,朱
志鑫把前座的人抱得更紧些,苏新皓唱的声音就愈发的大,现在朱志鑫还能记得的一首歌,是张学友的《吻别》,那时这首歌算很流行的火歌,
苏新皓在前座唱的热烈洒脱,,苏新皓生来就是蜜嗓,唱起歌来缠缠绵绵温温柔柔,咬字吐句都像脆生生能掐出水的粉桃子,又很像淅淅沥沥的
小雨,纯净的能感化人,不论是谁,听苏新皓唱歌过后,都能觉出一片天光地净的美感。苏新皓快快乐乐的唱,唱的朱志鑫摇头晃脑笑起来,真
心相爱的少年最勇敢了。
玩够了再回去,大不了就再去楼下的烧烤店
开一顿夜宵,朱志鑫是土生重庆人,吃什么都无辣不欢,常常是点两碗重庆小面就着外头的座子
边吃起来,苏新皓也吃得惯辣,屋子楼下就算十
一二点的时辰人都会是熙熙攘攘的,买面都需排队才能买上。朱志鑫直呼惊奇,苏新皓只是呵呵
笑,说年轻人嘛,年轻人不就这样有活力。
朱志鑫脸刷的就阴了,黑着脸质问:
“苏新皓,难道我们不是年轻人吗?”
“不然我们来这干嘛。”
朱志鑫吵架斗不过苏新皓于是闭嘴,吃面时扒着面问他河南人喜欢吃什么,苏新皓端着碗思考半晌说。
“面食吧,河南人应该喜欢吃面食。”
朱志鑫说好,那行,他以后学做饭就从做面
食学起,这样苏新皓吃起来就能有家乡的感觉了。
苏新皓没回答什么,望着星空发了会呆说,他其实早就忘了河南长什么样了,出生后一两年
他就在这里,婴儿里对真正故乡的记忆早就没
了。他一直觉得,他家乡应该在重庆。
苏新皓腆着笑瞄着吃的正香的朱志鑫说,重
庆嘛,重庆挺好的。
朱志鑫头都不抬光盯着面鼓着嘴话都说不
清,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就张泽禹天天有事没事怀念家乡,哈尔滨有什么好的嘛,还不如咱重庆,吃得多玩的也多,张泽禹在重庆还有张极陪
呢,回去了他就没男朋友了。
苏新皓一阵嗤笑,朱志鑫想的倒是很多,张泽禹浓重的思乡感情他不懂也罢,还不如快快乐乐的做个三岁孩童,忽然转而严肃起来,迷惑的问。“你不是和张泽禹关系那么好吗,怎么学会吐槽人了?”
朱志鑫筷子扒面条的动作也停止了,他呆滞的抬起头,百思不得其解的想着,然后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转向苏新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