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驾驶坐上的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嘴里叼着根烟,顾清试探性的从内视镜中看他,没曾想他撇着嘴冲顾清笑了一下。
随后一个急转弯。“啊!”顾清由于惯性向左倾斜,一下抓住旁边的把手。
坐在自己旁边的院长不知怎的一下拉住了自己的胳膊。
“淘气鬼,一会带你去游乐场玩,顺便给你买几根烤肠吃,好不好啊?”他冲着顾清笑着手里还不时比划着游乐场到底有多么有趣,好玩。
“嗯,好。”顾清自己心里暗示着,不能心慌,要镇静,要镇定。
在内视镜里顾清大概了解到车内一共4个人,还都是带身强体壮的男人,蛮拼肯定是不行的。
况且车把手在自己上完车之后就被锁上了。也无反击的可能。
顾清突然想到手机应该在自己口袋里。但贸然行事必定行不通,肯定会被他们发现的。
紧张的手里已经撺出了汗,汽车经过公园里的那刻,顾清心生一计。指着窗外对院长说:“我想吃糖葫芦。”
但这些匪徒又怎会给一丝机会让她生出逃生的念想。就说了几句话糊弄过去了。
随刹车声一响,不用说就到站了,院长拽着我的胳膊,进入一个荒废已久的地下车库。
顾清知道如果这时再不行动,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老头,我想去厕所!”顾清停在原地说着。
但另自己意料之外的是他竟毫不犹豫地带我去了。院长停在门外,我心一沉默默走了进去。
飞快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密码锁,点开电话键,慌慌忙忙的想要向熟人求救。但考虑到说话肯定会发出动静,这是行不通的。
“对了,微信,顾清突然愣了一下,该找谁,我该找谁?”她一边慌张的用手指点着屏幕,一边咬着嘴唇上颚。
“那个男孩,对,就是他了!”点进去发了条救我,又接着发了快报警,并简单叙述了我在哪个地方。
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回了条,那你快打电话报警吧。
看到这条回复,看到在输字表中来回跳动的竖线,缓缓将手机放下,但一次机会也不能错失,拿起手机点击110,里面响起一个令我及其有安全感的声音。
“啊,对不起,孩子不小心打错了!”院长一把夺过我的手机,说着。并用狠毒的眼神看着顾清。
现在哪还有时间冷静下来,心里已经彻底慌了。顾清手中一下窜出汗珠,挂机声在耳边“咚咚,咚,咚”的想着。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报警!”只见院长将我的手机高高举起随后“哗啦”一声摔在地下。用力拉着我的胳膊拽走。
经过几个拐角,他将我一把甩进一个封闭的屋子里。屋中的几个大汉拽起我放在一张铺着白色长布的桌子上,在它旁边还有一个身穿白大褂,手里拿着个注射器的家伙。
随着注射器的一起一落,顾清渐渐昏迷,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但疼痛感仿佛并没有减弱,有一个冰凉的好似刀的东西在我眼睛上一次又一次划过,同时伴着温热的东西从自己眼里流出。
这样大概过了1,2个小时,顾清的意识渐渐恢复。但无论她怎样用力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慌张的用手小心触摸着眼睛,它被缠上了纱布。
顾清冷冷的笑着,其实这在她心里早有预料到,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这么急。
“手术很成功,和以往一样,没什么麻烦的地儿。”在她旁边两个人笑着闲聊。
顾清被拽上了车,走了一条直线路程,又过了几个拐角,车门被拉开,在她旁边的人用脚狠狠将顾清踹了下去。
顾清趴在地上,用手摸索着爬起来,慢慢倾力靠在一块石头上。
一回一去,丢贵重,一去一来,几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