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黎簇在学校一别,再次见到他,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不能用深不可测来描述,我只是看不透他了。我见过他在汪家受到的折磨,训练、 上课,我经历过的他也经历了一遍,不过我比他幸运,至少我没有被打到半残。他几乎每天都被注入费洛蒙,这对他的身体消耗实在太大,时常晕过 去。我经常推着轮椅带他去湖边休息。
他讲述着他在古潼京的经历,他是笑着讲的,尽管他说吴邪对他很狠,让人在他背后划了几百刀,在古潼京丢下他。他在讲古潼京的经历中,几乎句句不离吴邪,如果不是他俩的年龄差,我甚至都怀疑黎簇喜欢吴邪,只当是黎簇对吴邪产生了依赖,是父子关系的依赖。
宋禾你恨吴邪吗?
我对上他的眼睛,不知道他作何想法。
黎簇恨。我简直恨透了他。
我摇摇头,“嗤”地笑了一声,那就是不恨。
黎簇你笑什么?
黎簇觉得我这个人挺奇怪的。
宋禾没什么,只是想到你被吴邪坑到这么惨,居然还愿意帮助他。
黎簇我没有帮助他,他利用我老爹威胁了我,我现在恨不得让他死。
随后黎簇控制着轮椅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笑了一声,死鸭子嘴硬。
汪家覆灭的开始,是黎簇无视我离开的那天。那时的他,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可以开始行走,不用人搀扶了。我从房间里出来,向他打着招呼,可是他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经过,没有一句话。我知道,黎簇将汪家本部的地址发送给了吴邪,黎簇的任务即将完成,我的任务也马上结束,九门与汪家的战争终于在明面上开始拉上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