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两人仍在对峙着
听到马嘉祺说他的父母并不希望自己这么做,魏宗林情绪激动起来。
魏宗林“你知道什么?你从来没有跟他们两个生活在一起,又怎知他们的想法。”
马嘉祺不可置否,他说的是事实。
但是,这依然不是他利用曾经与自己的父母相识来作为这场暴乱的借口。
马嘉祺“那次密室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们,也是我第一次认真端摸他们的模样。”
马嘉祺“我在徽银城找了很多卷轴,上面写了很多关于我母亲、父亲的故事,他们仁慈厚重。”
马嘉祺“当初父亲被污蔑,是当时的帝王错了,也是那些党派之争的悲哀。前朝被灭,无数百姓流离,我没有亲眼看到,但你亲眼看见了。”
马嘉祺“身为亲历者,你难道想让历史的悲哀重现吗?”
看着自己密谋多年、寻觅多年的前朝血脉,听着他讲些自己最害怕听见的话,那一瞬间的心悸让魏宗林乱了阵脚。
他以为找到那个孩子,就能重现当初的盛世,但他没有想到,这个孩子会不愿意。
魏宗林“没人会不愿意登上高位!”
马嘉祺“我的母亲就不愿意!她不愿意让她的孩子成为政权的牺牲品!所以她选择把两个孩子分散开来,不惜以一个为幌子,暴露在外面;我也不愿意,我现在的生活宁静祥和,我也有自己想要守护的家人。倘若我按照你的计划,去谋反、去暴乱、去到那处皇宫中厮杀,那会怎样呢?我的家人、朋友,都会成为我政权变动的牺牲品!”
马嘉祺忍了一下心中的那一份哽咽
马嘉祺“我不想看见更多战火了。”
魏宗林听完了全部,他的脸色苍白无力,像是想起了什么但又一瞬即逝。
随即魏宗林冲向马嘉祺,揪住他的领子,向后退去。
马嘉祺被猝不及防的拉扯振了一下,反应过来,抽起腰间的剑就往前刺去。
利剑划过魏宗林的脖颈位置,却被他躲过去了,只带着一串串血珠洒在皮肤表面。
见一剑未成,马嘉祺反手又是一个杀招,扬起的剑斩开了魏宗林的发髻,片片头发掉落在地。
在离地上的洞口仅一寸之时,魏宗林依然没松开紧握住马嘉祺的衣领。
魏宗林“孩子,你就这么想杀我吗?”
马嘉祺“除非你收手,我会劝丁程鑫回去的,念在父母跟你的情分上,我留你一命。”
魏宗林看着那双与记忆里酷似的眼睛,眼睛布满了红丝,但下一秒,他嘴角勾起,朝后跩着马嘉祺的领子“局已经布好,你不入也要入。”
两人一起向后跌去。
马嘉祺糟糕!他早就谋算好了,躲过步步杀机只是为了蒙蔽我好到最终的洞口。
在被黑暗吞噬的一瞬间,马嘉祺视线里闪过一个人影
*
背后撕裂般得疼痛。
马嘉祺睁开眼睛,被强光刺了一下,湿润的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
他废力看清周围,想用手挡一挡光,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困住。
四周点亮了火把,自己被困住绑在一块石头上,马嘉祺发现自己处在高处的山上。
马嘉祺“魏宗林,给我滚出来!把我放在这,你还在打什么主意!”
魏宗林从一排排侍卫中走出来,“你说,你不见了,你的同伴、二皇子殿下,会不会来救你呢?”
马嘉祺恨恨地看着他
马嘉祺“别动他!不然我废了我自己,让你的计划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