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的双手握成了拳,手心里黏黏湿湿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严浩翔轻笑了一声,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单手搂过贺峻霖的肩膀,将人带到自己前面。
他像是述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的口吻,平日里薄凉暗沉的低音带上几分欢快,宛若醇厚的老酒惹人陶醉。
严浩翔“介绍一下,我的爱人,贺峻霖。”
时间刹那间静止了,贺峻霖顺着严浩翔流畅的脖颈线向上望去,一双好看的眉眼深邃而动人。
见到爱人看他,严浩翔笑的更欢了,眼里还带着些许自豪。
贺峻霖读懂了那份自豪,他用严浩翔的语气在心里换算着,这个傲娇的小皇子一定在说:哥就是这么直接。
于是,他被这份直接取悦住了,连带着向严浩翔那边靠近几步,收回看向严浩翔的目光转向大厅的众人时,贺峻霖毫不退却。
伯阳候把两人的表情变动尽收眼底,不愧是常年油浸在官场上的老将了,他立马脱离刚刚的震惊状态,哈哈一笑:
伯阳候“贺公子是吧,幸会幸会。既然到了浩翔的母家,就跟在自己的家里一样。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舅舅开口。”
贺峻霖点点头
贺峻霖“听闻云城风景秀美,百姓友善,是不可多得的游览胜地。今日看到伯阳候府的壮阔规模,又见到侯爷您的风采,更觉云城百年兴盛之意蕴。”
没人会拒绝听见别人对自家的夸赞,伯阳候被这一番妙语美得双眼眯了起来。
伯阳候享受说道:“比起听浩翔那小子句句戳我的心,本候还是更喜欢听你讲话。”
一番推恭。
这边, 大厅的众人还没从刚刚的冲击走出来,这会方才反应过来,细密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严浩翔听着这些杂音,眼睛里的欢快荡然无存,他冷冷地瞥着底下的众人,像是看着一条条濒死的鱼。
陈资慧(二房正妻)忽然大叫,带着她那标志性的哭喊声“苍天啊,我家敏敏这么这么命苦啊,自家的夫君回来了不知道来看一眼,还带回来一个小白脸啊!”
伯阳候次怒道:“二房的,你又在胡扯些什么!敏敏的婚事,已经了结过了。休要再提!”
严浩翔强忍住想离开这个污渣的环境的冲动,用自己仅剩的耐心开口道:
严浩翔“今日本殿来府,是为了拜会舅舅和祖母。至于霖霖,本殿从始至终就只有这一位爱人。”
大有一副我连通知你们都只是顺带稍着的架势。
说完,就牵着贺峻霖的手要离开。
贺峻霖出于礼貌,临走时照着云城的礼节行了一份小辈礼,至于其他人,他直接略过了。
因为严浩翔说过,他家的长辈只有两个:舅舅和祖母。
出了大厅,贺峻霖看着来来往往低头避让的小厮奴婢,面色有些讪讪。
贺峻霖别扭说道:“严浩翔,要不,你先把手松开。好多人看着呢,这毕竟在府内...”
严浩翔放开了紧握着的手,贺峻霖松了一口气,但还没喘息间,就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严浩翔一手环着贺峻霖的腰,一手摁着贺峻霖的脑袋,将其依靠在他的脖颈处。
贺峻霖只听见耳边风的呼呼声和严浩翔带着哑的嗓音:
严浩翔“这下,整个云城都知道咱俩的关系了。霖霖,你可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