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依视这一声呵斥自若惘闻,语气快速地又抢了一句话
明依姑姑“殿下,您这次回来是来完婚的吗?敏敏郡主等了您好多年了。”
听到这话,贺峻霖脸色白了一瞬。
严浩翔怒气达到了顶峰,他强忍住自己表面的修养,没能当场给这位在母家做事多年的老人一巴掌。
严浩翔“是家主让你来的还是那些个旁系动了歪心思,怎么,你是收了严敏敏的钱,为她这样说话。”
严浩翔“还是”,他的语气变了的冰凉,“你想在我的人面前演些什么?”
严浩翔鄙夷地瞥了一眼有些发抖的明依,被严浩翔这么一通训斥,她再也不复刚刚的满怀底气。
在主家,下人与外人私通乃是重罪。
严浩翔“云城的人都知道,我跟严敏敏的婚事早就结束了。”
严浩翔“你故意挑这个时间点来告诉我,安的是什么居心?”
明依姑姑“殿下,婢子只是想替娘娘分忧啊,家主最近病重,您的喜事会......”
不等她说完,严浩翔一脚踹到明依的心口处。
“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从明依的嘴里吐出来。
严浩翔“下贱的东西,本殿的婚事,轮得上区区一个奴婢来管。我看平时你的活计太少了,不如就好好累着,多跑几圈动动筋骨吧。”
旁边一应而上一位健壮的侍卫,用一团不知什么东西的堵住明依的嘴巴,明依挣扎着,眼里含着泪,一张老脸皱着一团。
侍卫把她双手绑在一根绳子上,最后坠在马车后面。
随着马车的移动,明依只能跟着跑。
相信不出一个钟头,就会力竭而被活活拖死。
看着明依被绑好,严浩翔拉过还在身后目睹一切的贺峻霖。
贺峻霖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看着这一切,被严浩翔拉过来,才温吞着吐出一句:
贺峻霖“严浩翔,我的存在会很麻烦吗?”
严浩翔有些心疼,这一路上的旅途本来加近了两人的距离,这样一搞,严浩翔又觉得自己跟贺峻霖的关系回到了起点。
严浩翔“霖霖,不会有麻烦。有些人只是需要处理一下。”
严浩翔“无论在哪,我在你身边,没人敢说三道四。”
马车架起,一阵泥土尘起,岸边的人进了城。
顺带,留下马车后面的一串血痕
*
绅朝十一年,徽银城动乱。
“快跑!前面有火!”
一阵浓烟四起,马嘉祺拉着丁程鑫往府外冲。
这几天他俩一直在关注魏宗林的动向,发现这人还在正常忙碌,并没有任何嫌疑之处。
但马嘉祺越发觉得这人一定在闷声干大事,魏宗林不出手,他也不能打草惊蛇。
丁程鑫马嘉祺一起白天盯着魏宗林的小动作,晚上就慢着整理好需要用的武器道具。
以免不时之需
终于等了三日,魏宗林主动出手了。
他把马嘉祺和丁程鑫居住的府邸点燃了
火势汹涌,街上的人避之不及,附近的居民连忙运自己家的东西,连带着准备好水源,防止被殃及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