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紧闭的暗室门开了。
魏宗林看着暗室的一片空旷,眼睛显出别样的神色。
他快步走到自己放卷宗的那块儿地方。拿起最后一卷卷宗,轻轻翻阅。
魏宗林手指抚过最后一句话,口气里满是遗憾。“舒敏公主,您计划的很好。您和贺玧的孩子,现在都已经长大成人了。”
魏宗林“贺玧,你的儿子,我会帮他夺回想要的一切。舒敏公主和贺玧的儿子,一定会光复前朝的!”
他的目光露出果敢的狠厉,俊逸的脸庞也难掩其中爆发的野心。
魏宗林“马嘉祺,既然看见了,就把这一环闭上吧。”
魏宗林“棋眼到了,该收尾了。”
另一处府邸处,丁程鑫不断地在窗边踱步。
丁程鑫“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丁程鑫“真是的。天天就他好逞强”
丁程鑫“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丁程鑫“不不不,这人鬼精着呢。我还是再等等吧。”
丁程鑫“烦死了,早知道在这边纠结,就不在刚刚走了。我一个皇子,凭什么要听他的话?对,下次我一定……”
马嘉祺“一定什么?”
丁程鑫“!”
丁程鑫“回来了!”
丁程鑫“怎样,我看看受伤了没?”
丁程鑫一把拽过来马嘉祺的衣袖,上上下下竟然看了个遍。
丁程鑫摸着下巴沉思一会,沉重地开口道:“外伤到是没有,要不你把衣服脱掉?我看看有没有漏下的其他隐患?”
马嘉祺“你……”这算盘打的真好。
马嘉祺“没伤。有劳殿下费心了。”
丁程鑫皱眉,怎么这刚一会儿不见,又开始这般生疏的做派。
丁程鑫紧盯着人,眯了眯眼,“你是什么躲过追兵的?”
马嘉祺一脸镇静道:“当时很多人围起来,反正我蒙着面,他们也看不清我的脸,索性就直接杀出一条路,这些虾兵蟹将自然赶不上我的脚步,就随便找一个地方躲了起来。”
现实确实是这样没错,只不过他刚好省略了自己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躲起来和在那个地方看到了什么。
真假参半,才让人信服。
丁程鑫“原来如此。”
丁程鑫“看来也是我高估了魏宗林府上的侍卫了。”
丁程鑫略带欣赏地看向马嘉祺,“不愧是将军之子,这次做得不错,不过咱们还是没有发现魏宗林的疑点。”
丁程鑫“现在只能凭感觉确定他跟这件事肯定有瓜葛。”
马嘉祺听着丁程鑫说这话,他不禁联想到今天在屋顶上听见的话。
脑袋里一瞬间闪过什么。
马嘉祺“是偷听!”
丁程鑫“什么?”
马嘉祺“你想,一个城主为什么要至两个少年于死地?”
丁程鑫“为什么”丁程鑫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些问题。
马嘉祺“应该是这两个男孩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丁程鑫“这么说的话,那幸存的男孩为什么要杀现在的那个人呢?他明明跑掉了。”
马嘉祺“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到,那个少年讲话的思路非常顺畅,眼神也没有太多闪躲,但……”
丁程鑫“但就是太顺畅了,反而有种编好的感觉。”
丁程鑫跟上马嘉祺的思路往下走,今天这一次出去 也让他在马嘉祺的引导下有了新的想法。
丁程鑫也注意到白天男孩的过分冷静。
丁程鑫“他认错太快了。”
马嘉祺“对,正常人都会寻求一线生机,但他却一心求死。发言的角度就对自己不利,他完全可以用受害者的身份去争取减罪的。”
丁程鑫“他没有。可能是有人提醒了他什么或者是他还有想要维护的人。”
马嘉祺“那他想要维护谁呢?”
案子判的太快了,是谁在推波助澜呢?如果马嘉祺和打丁程鑫不干涉,这个男孩恐怕已经死了。
白天男孩一直没有正面回答的人,到底是谁?
马嘉祺“魏宗林断案这么快,该不会”
丁程鑫看向马嘉祺,两人同时闪过一个念头。
马嘉祺,丁程鑫:“魏宗林。那个男孩想要维护的是魏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