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醉的人总是不讲理的,比如丁程鑫耍起了性子。
马嘉祺“殿下,可以松开手吗?”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显得暧昧。
眼下的情况是,丁程鑫牢牢拉住马嘉祺的胳膊,导致马嘉祺无法起身,只能将人压在身下。
马嘉祺“殿下,您醉了,咱们回屋好吗?”
马嘉祺与身下的丁程鑫对视着,人儿长长的睫毛弯着,亮晶晶的眼睛闪着泪光,那脸颊上还泛着红晕。
这一幕打的马嘉祺不知所措,他仿佛像个登徒子一样,强迫人家做些什么似的。
丁程鑫“你为什么要回来?”
马嘉祺“什么?”
忽然听见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马嘉祺有些愣怔。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丁程鑫在问他为什么离开了客栈却又反回的原因。
马嘉祺“我之前说过,害怕您遭遇不测,所以想救一下。”
丁程鑫“咱们素不相识,你凭合来救。”
这是赖上脾气了,马嘉祺不愿意与醉酒的人争执,眼下只能哄住
马嘉祺“那日看殿下行为举止,像个好人,好人怎能不救?”
丁程鑫“好人?”
丁程鑫哈哈笑了,笑容中却带着伤感。
丁程鑫“我可不是好人,我的双手,沾了血的。”
丁程鑫松开了马嘉祺的胳膊,就这么成“大”字型躺在那里。
马嘉祺“沾上就擦掉呗”
丁程鑫“嗯?”
马嘉祺“我说,沾上了脏东西,就擦掉。只要你心中的手是干净的,它就会永远干净。”
马嘉祺站起身,向躺在下面丁程鑫伸出手
马嘉祺“月色虽好,可身体要紧,吹多了风,人会生病的。”
丁程鑫握住了马嘉祺的手。

刘耀文“殿下怎么喝这么多酒?”
刘耀文看着刚从屋顶下来的两人,说着关系丁程鑫的话,眼睛却不满地看向马嘉祺。
马嘉祺“我要是不拦着,他能喝更多。”
马嘉祺不理会这道不愉快的眼神,将靠着自己肩膀的丁程鑫移到刘耀文旁边。
马嘉祺“一会给他煮点醒酒汤,照顾好你家殿下,他今晚吹了风,就别开窗子了。”
刘耀文一愣,没想到这位看起来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关心起他家殿下了。
刘耀文一定是我家殿下太招人喜欢了。
马嘉祺回到屋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起来的都是丁程鑫绯红的小脸
马嘉祺“真呆。跟白天的一点也不一样哎,这位二殿下,醉酒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就是平时话损了一点。”
马嘉祺“还任性。”
这晚,一个人睡得昏天暗地,一个人辗转反侧久而不得入眠。
第二天一早,丁程鑫下楼时就看见马嘉祺坐在大厅处喝着汤。昨晚成堆的尸体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他还是刘耀文收拾好了。
二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谁也没想到尊卑的问题,仿佛一夜间亲近了不少。
只是都干巴巴地喝着汤,没人先开口说话,显得气氛有些尴尬。
终究是马嘉祺开了第一句
马嘉祺“话说,这里原来的店员呢?”
驿站之前肯定是有人在看管的,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丁程鑫“我让他们歇几天回家看看,要不然呆在这里我还要护着他们。”
马嘉祺“你早就知道这些人要来杀你?”
丁程鑫“对。”
马嘉祺“那你可知幕后真凶?”
刺杀皇子,乃是重罪!不过马嘉祺也是随口一问,想必丁程鑫也不会将这些内幕说出去的。
“我三弟派的”
“咳咳”马嘉祺被嘴里的汤呛住了。这个结果,属实没有预料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