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当谢行之随唐莲他们到达客栈后见到病号时一惊,原来是位故人,他看了一眼,便道

这,我医不了

你说什么

阁下看都没看,却说治不了

我不是说了看我心情吗,凡事讲究眼缘,他,我不医
谢行之撇头对他们说

哦,看来我这师弟是入不了先生的眼了

非也,人还不错,只是不可破我的例

那要怎么才能救
司空千落担忧道

难道是再打一架
雷无桀也说了话

先生难道不觉得此人便是破你例的人
听到唐莲的话谢行之认真的想了一下,却也只是一下

他确实算一个可破我例的人,却不能成为让我出手的人,你们另寻他人吧
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他们再傻也听明白了这是拒绝的意思
谢行之正准备走出这张门,一双手便挡在他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打算强迫我不成
拦他的正是唐莲

先生可否告知不愿医治的真正原因

我若不呢
谢行之也有些怒了

我们有三个人,而先生却一人,如若不,恐怕今日走不出这扇门
唐莲指了指另外两个对他说

看来诸位是想以多欺少了
谢行之看向这屋子里三人呵道
雷无桀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样子
千落也拿着那杆枪不时抖一抖
而唐莲只是用双手挡着

先生只需要解答一下刚刚的问题,我们三人也不会为难

罢了罢了
谢行之叹道

医了他,我便有大麻烦,试问这天下,谁还会跟麻烦过不去,还是这天底下最大的麻烦!
他望了一眼那病床上的萧瑟
三人听到这回答神色各异了起来

先生何出此言
唐莲已明白对面的人早已猜出了萧瑟的身份
却还是不解

在下虽已早已不问世事,但永安王萧楚河这个名号我还是听过的
不仅听过他还见过呢,谢行之想

你既然知道,那该知道我是谁
司空千落立起那杆枪

还有我呢,小爷我也有名字
他甩了甩头道
唯有唐莲还未出声

不知这江湖何时出了你们几位不世之才,看来以后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了啊
谢行之表示不知道却意味不明道

算了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
雷无桀气结

我是......

无桀,当下最重要的是萧瑟
唐莲打断了雷无桀该说的话

我可以向先生保证,不会有任何麻烦,就算有,我们三人也定当护你周全

你们

他们两个武功确实是不错,但你......
谢行之在他们身上打量了一圈

我虽不能武,但我是他们的师兄

你应当也是个高手吧,只可惜......
武脉尽断,他不必再言

行,我便答应医他,他们两人留下,你到外面守着
谢行之指了指他们两个对唐莲道

那唐莲便在此谢过先生了
他做了个揖
司空千落和雷无桀这下开心了。

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打扰我
谢行之走到床边放下了他的医箱,往里拿了几根银针出来往萧瑟头顶一试。
不一会儿,萧瑟便满头大汗,却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谢行之便往萧瑟身上输真气
镇守在一边的雷无桀和司空千落觉得奇怪

先生,输真气早说阿,我们都可以为萧瑟输的

原来是只要输内力便行吗
但刚刚谢行之说了不要打扰
良久,这场医治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