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吧,不要再解释了。


我去找你的那天晚上,被林诗语撞见了啊!
傅皓一着急,便脱口而出了。
余洲舟几乎转身就走;在此刻,突然停下。
什么?林诗语?

她有些震惊。

你忘了么,我们是邻居啊!
那又怎样?你们在哪儿遇见的?


小区门口。她那天估计是去超市买东西回来的。
可恶。

余洲舟重重地跺了一下脚。
那你有和她说么?让她帮忙保密之类的话。


没有。
干嘛不说?


我若是说了,她会怎样想咱俩呢?——那就愈发解释不清了。
这……

余洲舟突然想起曾经被朋友开的玩笑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你和傅皓谈恋爱啦!……”
不——这实在是太糟糕了。
对于初中生来说,繁杂的学业几乎把大家都榨干了。这就意味着,他们不会放过一丝八卦的机会的。尤其是造黄谣,那简直太可怕了。虽然没有人会将它们放在心上,毕竟人都知道在家长的监护下,再怎么夸张都不会发生什么,因此也只是些玩笑话;然而,总归还是不好的。
如果还是像以前那样,倒也还好;可是现在林诗语和唐泠走得近。如果你不说的话,她那个大喇叭又会怎样说我呢?


好像也是。
傅皓陷入沉思。

余洲舟,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哼,那些人——他们岂敢欺负你一根毫毛?
哦,您也只会动动嘴皮。

余洲舟阴阳怪气了一句,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哪儿有!我是极其认真的!
要我相信你的真心?


我本来就是一片忠心啊!
傅皓着急了。

余洲舟,我们回去吧,别再闹了!
他近乎是哀求的语气,向余洲舟恳求。
不要!

她挣脱傅皓的手。
我不管。这件事情你一定得想个妥善的处理办法!

一想到又有被唐泠羞辱的可能,泪水就盈满了她的眼眶。
比起这个,现在被家长知道已经不算什么大事儿了!


也是啊,那今晚回家我去想一想吧。
不能这样!回家以后,还让我怎么联系上你?


你被没收手机了么?
倒是没有——只是我的手机坏掉了,还在维修呢。至于我妈妈的手机,今天中午已经玩过了时间,晚上就想都别想吧。


那咱们也不能在这里傻站着不是。
于是,余洲舟只好拽着傅皓慢慢向前走。
你得帮帮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会的会的。
不许画饼。


不会的,我怎么忍心让那些家伙欺负你……
嗯……


好啦,听话噢!
傅皓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余洲舟,就伸出手去,轻轻摸了摸她脑袋上翘起的头发——因为余洲舟昨晚刚洗头的缘故。

瞧这撮呆毛,真倔强——就和你一样。
我哪里倔了……


嗯嗯,你不倔。在我眼里,洲舟最温柔啦。
什么嘛!

余洲舟本来想说“我本来就很温柔”;但是再一想,总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就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