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躺尸人士诈尸摸鱼(bushi)
#即兴文,过度脑补产物,无脑注意
#有私设,原创,世界观庞大等,治愈向沙雕文章(大概?)
#第二人称视角,非正常玛丽苏文学,女主普通又不普通,我流向成长型主角
#all主角向,有团厌等杂七杂八梗注意(团厌不是女主(小声),人物性格与大众有些差异,我流性格
#注意避雷,感谢配合
3.
踏入石门传送的感觉并不好受。
或许是游戏与现实亲身体验的差异,造成的反差同想象完全不符造成的落差,也可能是自你二十多年来的人生内从未体验过这等超现实存在,脑中恪守成规的想法至今未让你习惯。
总而言之,你的光遇之旅并不美好。
从踏入拱形石门开始,先是一阵头部发胀的疼痛,紧随其来的是胃部翻腾的呕吐欲与晕眩感,最后是目光虚浮游离,恍恍惚惚中伴随刺痛侵袭全身。
这种情况延伸到你的双脚踏入地面,周身被莹莹星光环绕,蓝色浪底就着白色浪花一下又一下舔舐金黄色海岸线时,持续升高,越演越烈。
你毫不怀疑,下一秒你就会呕吐直流三千尺,疑是晕眩落九天。
你觉得自己如今仿佛一个瓷娃娃,脆弱又敏感,谁碰就会碎,谁碰谁倒霉。
陪你一同踏入石门的银发箬笠头少年睁着那双赤金明亮的眸,一张俊郎面容是说不出戏谑,以及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或许是见你脸色实在过分难看,这位前不久与你互换姓名,被你取名为枭的少年,难得没有和你激情开麦,友好问候。
少年距离你不远的步程,他以一种亦步亦趋的速度跟随你的脚步,慢慢引导着你找到可依靠的物什。
你也不清楚究竟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仅仅几秒的时间,又或许是几分钟,或是半个小时。
当你逐渐从疼痛麻木的识海脱离时,你的四周已经围满了人群。而在距离稍微远些的地方,三三两两的行人来回自你的眼眶中走动。
也是直到这时,你才发现自己究竟身处何方。如今你所在的小块区域,究竟是何情景。
——你曾经在想,光遇的世界透过屏幕之时便能够促使人的心情愉悦,只言片语的故事可以温暖人的心尖,那茫茫星海之中一颗不起眼的脆弱星子,都可化作流光成为天边永恒的彗星。
那么,真正到达光遇的世界后,切身体会这个美丽的,漂亮的,温暖的世界过后,你将感受到什么呢?
会是繁花似锦,流水漾漾,绿草如茵的大地吗?是闪着白色羽翅,嘤嘤鸣叫的白鸥¹吗?金色的花儿会为谁而歌唱吗?
还是说,迎接你的会是寸草不生的层峦石岩,凝固浅褐的土烟,呼啸而来的烈风?
你是否可以听到,来自胸口灼热跳动为星空欢悦的呼喊²?
现在,你在这里,真实的答案呈现于你的眼中。你切身经历,亲身体会,此刻,你站在时间洪流的中心,为过去的自己解答疑惑。
不,都不是。也不会。
你平静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孤潇的云,凄凉的海,空旷的视野。
你所及之物,所闻之形,所见真实,唯有二字,即可阐述。
——荒凉。
你所目击,一片荒凉。
黄褐色的天空沾染了墨蓝色的水墨画,让那大把的克莱因蓝污浊为灰褐的污泥,漫天硝烟中弥漫着烟火的气息,很烈,亦如铁锈在历史中留下的斑驳疤痕,锈迹滚滚。
这里没有大雁归来的啼鸣,没有海鸥飞翔的鸣叫,没有白鸽侵染墨色碧莲晴空,一泻千里的壮阔景色。
这就是真实。
你久久没有回神。
时间好似过了很长一段,长到身姿挺拔,立如青松的少年克制不住的正要开口轻笑;时间又好似仅仅过了几秒,短到你于这几秒的瞬息,没有感受到任何声响。
你扭头看向自己依靠,用以稳住身体的庞然大物——
巍峨枝干粗糙健壮,银白枝丫散发莹莹之光,衬托如夏夜萤火纷纷盘旋自头顶,高立于登顶之巅的镀金流光。
褐色的晴空是新的染料,画出蒙蒙沉沉的浅底背景。
星光闪烁,星河流转,千回百转间,金色妖精化作荧荧之火飞向远方。
“这就是光树……”你喃喃自语。
雄伟,壮阔,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
你伸出手,仔细磨砂着树皮凹凸不平的躯干,感受来自岁月尽头的痕迹。
同样,摇摇欲坠,伤痕累累,在饱经风霜的岁月里,光鲜亮丽,又痛苦不堪。
你感到一股悲凉拂过,不重,却足以留下一丝刺痛,永存心头。
这是来自光树的情感。尽管不知为何,但你对于这个推测异常的肯定。
再度望了望身后满天苍凉的黄沙,你扭头,沉默的轻轻抚摸光树粗壮残破的躯干,心中暗暗叹息,压低声音,对身边银发秀气的少年,说出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
“枭,光树一直都在这个地方吗。在你的记忆中。”低头看向脚底褐土,虚实交影在你的眼中交错。
你说的是肯定句。看似疑问,实则陈述。
你听到了一声不易察觉的轻笑。
“不错,你很聪明。”少年低低呢喃,他的唇角挂着不可忽略的笑意,嘲弄讽刺,似是来自旧时代寒川与飞雪相撞的可笑笑语。
你扭头,双方无声对视。
那一刻,你看到金色的鎏阳化作远边熊熊烧灼的烈火,镀金的枭鸟发出悲壮的鸣叫,折断的羽翼凌驾晴空,等待着日不落坠入永恒黑暗的瞬间。
你听到那少年对你说:“那么,不如先告诉我,你推断到是何地步了呢?来自另一个国度的外来者小姐。”
“……”你移开视线,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当你再度抬头望向少年的双目时,眸眼之下是恰如黎明初阳到来的第一团烟火。
“我只是猜测,”你顿了顿,接着道,“不要有过多期盼。”
枭挑挑眉,从鼻腔涌出一声清脆到欢快的短促轻哼:“嗯哼。”
“你曾经说过,不算上遇境,七图每张地图都会出现隶属于该图的光之子。”你抬头,失神的注视着面前高大的庞然大物,“我不知道国度的历史,也不清楚这个世界究竟是何存在。你说,极巨之鸟曾说我对这个世界有着基础的了解。”
“既然祂肯定我有所了解,那么我想,或许这个国度,同我记忆中所知道的内容有着高度的吻合。”
对于光遇这款游戏来说,什么是经典的呢?
心火,光之子,光之翼。
清新治愈的风景,七大地图。
而现在——
如同黄沙般的天空,熠熠生辉的满天荧光,海鸥与白鸟的啼鸣成为无法触碰的虚影,还有那空中烧灼氤氲而开的焦土。
粗壮的枝干内部断裂,黄色沙土杀死绯色的星空。
大厦将倾,鸟飞人散。
如此落寞,如此萧条。
你张张口,低垂眸眼晦暗不明:“根据记忆(游戏)的内容,七图之中唯独不见伊甸。极巨之鸟不会骗我,也不会无的放矢。既然祂说我知道,根据记忆内对照,倒是可以很简单的猜到伊甸所在位。”伸手触碰眼前枝干的粗笔外壳,手心之内那属于枝藤叶芽,生物的生命力神奇的绽放开来,传承着百年来属于光暗交界的历史。
光树所在的地方……依据你所了解的地图分布,是暴风眼大门所在的位置。
光树代表了光之国度的历史,历代光之子生命同其息息相关,根源自根部连接,可以说没有光树,光之国度不可能延续至今。
是什么让这样代表性的苍天巨树,更改了原本所在的位置,占据在本该出现伊甸大门入口?
你回想起拥有箬笠头的少年曾与你交谈的画面,光与暗之间的争斗…牺牲…消亡,还有三战与四战之间的转折。
转折是什么?足以改变整个局面。
你顿了顿,喉咙似是火烧般的疼痛:
“转机与光树的变迁有关,是吗。”在三战与四战的那场噩耗般的战役之下。
“……哈。”俊朗的,善于伪装的,难以接近的箬笠少年短促的笑着,清脆的掌心与掌心想触碰所产生的响亮掌声听起来颇为调侃,显得突兀又讥讽。
“回答正确,外来者小姐。”
少年口中发出婉转清脆的口哨,风沙吹过时蒙住了你的耳朵,于是你分不清,此刻银发的光之子是用着充满挪揄的少年气蓬勃生辉般对你开着玩笑,还是脸色淡漠,无悲无喜无形无色的冰冷陈述。
深深望了眼藏在尘沙下的朦胧影像,你移开视线出神看着深远的黄色碧霄,放空思绪寻找晴空下的星子。
……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或许你需要去一趟拥有图书收藏一类的建筑中了解了解光之王国的编年史记了。
希望如此,说实话,你现在不确定这个王国会不会存在这种建筑物。
单凭现如今你所看到的这些充满赛博朋克·倒退废墟荒漠版的世界状况来看,很难令人相信其记存信息的地域能是什么好地方。
书本早就被你丢给枭拿取,依对方所述一般情况下光之子都看不到他,让他拿着这本意义重大——指打工人打卡滴滴任务书,拥有阶段性详细内容记录的物理外挂百科全书·不完全版在合适不过了。
何况他的本体还挂在那上面,另类意义上的专业户口,与本体来个亲距离接触,说不定什么时候枭就会觉得自己是个活人,不对,活的光崽了。
无所事事的原地扣地面,心里预算着接管新生光之子的地图引导着什么时候来,众所周知时间就是金钱,浪费不得一点。
你还指望早日结束早死早超生,快点开始自己的下一段新世界之旅呢。
当人群中发出骚动时,你意识到那姗姗来迟的地图引导者终于赶着沙土与风,挑了个很是天时地利人和的黄道吉日走来。
你抬头望向这位堪堪迟到接近半个小时的引导者,想要通过蛛丝马迹摸清对方的性格。
顺带,也看看你这一小对引人注目的小翅膀,会不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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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谜语人大失败,我脑中的词跟我写出与表达出来完全不是一个意思(抓狂)
鸣叫的海鸥¹:私设,遇境内会飞过白色的鸟,在遇境是海鸥,跟白鸟不是一个;
你是否可以听到,来自胸口灼热跳动为星空欢悦的呼喊²:参考歌谣《吉普赛歌谣》,改编原句“你没有看见我从胸口直到喉咙的伤口?”
-简单总结一下就是光树占了伊甸大门原本在的位置,之前枭介绍的时候说过七图没有说过这种情况,而且极巨之鸟也强调过鸾熟悉光之国度,所以七图大门位置不会变;
-光树又是从光之国度有历史诞生光之子来就存在的千年古树,也肯定从始至终就存在着,且和七图一起在遇境里面;
-现在光树占据了伊甸位置只能说明光树位置变迁了,唯一能解释让光树变迁位置的只有光暗大战时三战和四战转折中的“转机”来解释;
服了,这俩人比作者还谜语人,你俩干脆凑一起过日子得了,你们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亲妈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