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再来!!”长相健硕的男生一拍萧祺的桌子,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坐着的萧祺得意地一挑眉,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孟钧屿同学,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事情的起因是萧祺去寝室的时候把床铺了又把各种东西摆好之后,因摸了一把洗漱台摸到一手灰而陷入崩溃,默默用酒精湿巾把洗漱台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又把整个寝室的地给拖了,最后是看快赶不上到教室的最晚时间了才放弃打扫其他地方,匆忙赶来教室。
理所当然的,他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只剩两个座位了。一个靠近后门,开关门都会打到椅子,一个在卫生角旁,后面就是垃圾桶。
萧祺同于是同和他差不多同时走到后门桌子边的仁兄面面相觑。
最终,两人选择用最朴素的方法决定座位的归属权——石头剪刀布,五局三胜。
但在连续三局输给萧祺后,孟钧屿表示了不服气,虽然把自己的座位移到了垃圾桶旁,但是要求再战。
最终,这已经不是座位纷争了,而是堵上高中生尊严的战争(孟钧屿语)。
“所以最终你输了吗?”吃午饭时 秦珞问。
“当——然没有啊。”萧祺将开学前被迫剪短的头发向后一撩——虽然因为他现在的头发比寸头长不了多少,所以这个动作不但不潇洒,反而带几分滑稽——脸上写满了“我好棒”三个大字。
秦珞点点头,淡淡地添了一把柴:“好厉害。”
果不其然,最后一把火添上,萧祺这锅水咕噜咕噜地沸腾,冒着泡就飘到天上去了。他一脸荡漾地摆摆手:“哎呀哎呀,其实也不是全赢,赢了四五局后我就故意输了几局。”
军训前的最后一顿午餐就在气化的萧祺的一脸荡漾下结束了。
军训噩耗般地开始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军训悲剧似的命运,当天晚上就下了一场大雨。
“天气更阴沉,更郁热,低沉潮湿的空气,使人异常烦躁。”①秦珞捏着劣质的军训服,听着窗外的倾盆大雨,面无表情地小声念道,“希望我明天不会被电线电死。”
感觉到夏瑾从旁边投来的疑惑的视线,秦珞摇摇头表示自己没在说什么。
将目光移向讲台上那位刚好姓鲁的教官,他正在讲解着接下来一周每天都安排。回忆起他今天下午的态度,秦珞虔诚地祈祷着:“希望这个教官不要有一个鲁贵的别名。”
可惜拉克西丝大抵没空,或者说懒得理会她②。总之,秦珞的希望落空了
训练的内容很常规。站军姿、踢正步、起立、下蹲等一系列内容。
但是练完了,人也差不多站不起来了。
晚上是练习军歌。
很好,倒下时呼救也呼不了了。
由此观之,如果范举去当杀手组织,一定可以做到杀人于无声。
更可气的是鲁教官喜乐无常,经常对同学进行人身攻击,动辄就罚站发趴。
在如此背景下,每天晚上在寝室一起声讨有关军训的所有东西已经成为了高一三班502寝室的保留项目。
被变化无常天气折腾地感冒了的秦珞苦大仇深地喝着泛苦的药,愤愤开口:“跟在青春期似的天气。”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附和。
作者①这是悲剧《雷雨》第二幕的开头。
作者②拉克西丝是命运三女神的中间者,负责决定人寿命的长短以及人生中各种经历的命运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