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客运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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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整顿好一切,辛西亚独自望着起伏的海面,脸色有些苍白。
她晕船。
赛诺“不舒服吗?”
她勉强点了点头,感觉心焦力瘁。
辛西亚“我还想听听昨晚那起案子。”
辛西亚“作案动机,你知道吗?”
赛诺望着她苍白的脸色,将眉头锁得更深。
赛诺“……你状态不好,去休息吧。”
辛西亚“闲着也是闲着……给我摆呗。”
赛诺“先坐着。”
他扶辛西亚离开了船边,找个了位置让她坐下,还贴心地用手背蘸去她额上渗出的细汗。
做完这一切,赛诺直起身,瞥见少女在他投下的阴影下浅浅地笑着。
辛西亚“你怪会照顾人的。”
少年那双猩红的眸子有一瞬的停滞,转而又撇开了视线。
赛诺“令你意外吗?”
执行了无数次审判的自己。
辛西亚“如果是丈夫对妻子的话……还差一点。”
赛诺“少贫嘴。”
辛西亚“哈哈,还没离婚呢,珍惜一下这最后的时间不行吗?”
赛诺缓缓地转过头来,斗篷遮住了他的表情。眼前的少女已经变得世故圆滑,在教令院进修时期的青涩单纯似乎已经褪去,辛西亚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他竟无法分辨。
赛诺“消失了这么多年,忽然要回到须弥……”
赛诺“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跟他离婚,就是辛西亚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的原因吗?
辛西亚“也不全是,但再拖下去我良心不安,夙夜难寐啊。”
辛西亚“当你遇见了那个命中注定的人,对方也不会被我吓跑了,是不是?”
少年垂眸,辛西亚猜不透他的想法,只见他站了起来,海风拂过他额前的白色发丝。
赛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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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诺去了一趟船长那里,船长一见到他,便问他是不是晕船了,却得到前者否定的回答。
赛诺“我没事。”
其他水手:“小伙子真的不要紧吗?你的脸色黑的像锅底一样啊!”
“是啊是啊,就跟我当年第一次出海一样,也是这幅想让全世界都去他妈的表情!”
一些年轻的水手发出一阵惊呼:
“啊?为啥啊?”
“害!当时被女朋友绿了正在气头上,她说我我只是她的一条鱼,第二天我就出海捕鱼去了,当时看着这片海,差点有跳下去算了的冲动……”
“天哪,千万别想不开!”
“害,那时候年轻气冲,现在呢老婆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日子还是挺美满的,所以说小伙子你也要打起精神来啊哈哈哈……”
说着,身材高大的水手爽朗地笑了,还拍了拍赛诺的肩——
“哎小伙子你怎么晕倒了?!”
……
(ps:纯属综艺效果,大风机关怎么会随随便便就晕过去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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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诺“……药要洒了。”
这一声让柯莱回过神来。
柯莱“抱歉!”
#赛诺“……”
#赛诺“你不用紧张。”
柯莱“知道了……”
赛诺看了看柯莱端着的那碗药,偏过头去。
#赛诺“我没事,放那吧。”
柯莱顿时唰地抬起了头,狂点了几下脑袋放下药就跑了出去。心想,自己也没说什么狠话吧?
但这其实真不能怪柯莱,赛诺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就是明摆了个“我不开心我不好惹”的小狼批脸。
垂眸,赛诺的脑海里不知怎的就浮现出他催辛西亚上马车时的情形:
那时他仰着头问她怕不怕自己,她回答说才不怕他时上扬的眼尾,久久地在脑海挥之不去。
……
更烦了。
好好的,为什么偏要提离婚?明明自己从来没想过离婚。
怎么能让辛西亚就这样草草地了结?
少年在床上端坐着,精练分明的指节一下一下地点在手背,银白色发丝洒在颈脖间,微蹙的眉压着那双深邃的红眸。
可辛西亚怎么会同意不离婚呢?毕竟是她先提出来的不是吗?
……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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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西亚“阿嚏!”
柯莱从赛诺那出来后,就跑来了辛西亚这里,毕竟船上其他的人她也不认识。
柯莱“怎么突然打喷嚏了,没着凉吧?”
辛西亚“没事,就是总感觉有人在骂我。”
她重新拾起小说,咂咂嘴不满地吐槽起来:
辛西亚“怎么能这样?都还没在一起,男女主就相隔黄泉了?”
柯莱“辛西亚姐姐你看的是什么?”
辛西亚“走之前行秋给我的小说……他说他不爱看。”
辛西亚合上小说,恍然大悟——
感情行秋甩给了她依托勾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