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是巡演,是一次又一次跨越时区,是看不完的风景,一次又一次舞台上的熠熠生辉,是一次又一次地注视。
冯清把这件事称之为“朝圣”。
她以前总是忧郁,忧郁世界上许多不存在的事,忧郁着那些花开花落,可有可无,忧郁着万事万物细碎无聊的东西。
亮亮嘲笑冯清是才活到人的第二层级,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
冯清用追求自由来试图抹平心里的忧郁,掩盖那些睡不着的夜,遮盖那些不可言说的话。
她开始学别人走遍名山大川,行至西藏。
她对信仰的认识在之前都很浅薄,她认为信仰只是人的一种寄托,甚至是一层遮羞布。
直到真正走在西藏的石砖路上,她见到了真正的朝圣者。
他们风尘仆仆,眸光闪亮。
他们朝拜天空,转颂经筒。
他们坚信世间的苦难可以因自己化解。
“一路朝拜,从不回首,源于内心的强大的信仰,善良淳朴的藏族人,坚定信仰的朝圣者。”
她以为西藏只有活佛的情歌,但后来她见到珍贵的灵魂,为世间驱灾避难。
冯清第一次理解,什么叫“朝圣”。
她看向那些长跪的朝圣者,看向他们闪亮的眼,微笑的嘴,她知道什么能让自己开心。
信仰。
可她再次迷茫,什么是信仰。
直到遇见蔡徐坤,他坚定地站在舞台中央,他的眸光闪亮,他的嘴角扬起,他看着她,亦如那些藏地的朝圣者。
所以,此刻的冯清在舞台下,成为蔡徐坤的朝圣者。
她看着他,在舞台的风姿,他那样认真的展示着他的魅力,他浅吟低唱着那些歌曲,他对着世界表达自己的态度。
此刻,灯光闪烁,舞台上的蔡徐坤,便成了冯清的信仰。
演出结束,蔡徐坤依旧和冯清牵着手慢慢走在街道上。
南半球正是夏日,让冯清有一种季节轮转的恍惚感。
阳光炙热,把蔡徐坤的脸热得通红,海风轻轻吹过冯清的裙摆,他们俩此刻是海滩上一对平常幸福的情侣,做着无聊的事,消磨时光,打发着爱意。
“你喜欢夏天,还是冬天?”蔡徐坤抓起一把细沙,准备在海滩上堆起一座城堡。
“我更喜欢冬天,但你在这,我也愿意去爱夏天。”冯清看着眼前的沙滩和他一起摆弄起来。
“那我们以后经常去北欧旅行可以吗?”蔡徐坤看向他的爱人。
蔡徐坤依旧如同初次心动的高中生般,看向冯清。
冯清点点头,看向蔡徐坤。
“我们可以堆雪人,看雪景,烧一夜的壁炉……”冯清说着。
“下个礼拜我们就要回国了,那是最后一场的演唱会,在a市隔壁的b市,你要去吗?”蔡徐坤问道。
“我当然要去。”冯清看着眼前的爱人,眸光里满是温柔,“那演唱会结束你有什么安排?”
“emm……”蔡徐坤对下一步的安排还不明确,“等下问问阿猫,话说阿猫去哪里了?”
蔡徐坤开始找阿猫,半天没见他的影子。
“和亮亮在一起呗。”冯清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我想你陪我回a市小住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