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快就要亮了,幸运的是萧追星在喝完第三碗苦药后终于退烧了。
他最信任的暗卫隐还没有回来,再过一个时辰就要清点圣教会的参赛人员了,他有点着急了派了几个杀手去柳墙打探情况。
不出一会儿杀手压回来了一个小丫头。
萧追星意识到情况不妙:“你是?”
贵人多忘事的魔教教主对这个前些日子爬上他的床的小丫头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粟趴在地上微微颤抖:“奴是夫人的丫鬟。”
萧追星这才有了一点印象,白卿月身边确实有个小丫鬟,还是他下令让弑杀去找的。
“夫人呢?”
小粟这个人还有点良心,夫人救她一命还收留了她,这份恩情她是记得的,所以她把夫人从柳墙救了出去。
但是她有良心但不多,至少现在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她必须出卖夫人。
“夫人和隐大人都在暗室。”
萧追星太高傲了,他不认为一个小丫鬟能做出什么事情,更不觉得一个小丫鬟能知道他的暗室,所以他下意识认为隐背叛了他带白卿月躲进了暗室。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你知道说谎是什么下场。”
小粟瑟瑟发抖:“奴知道,奴不敢欺瞒教主。”
萧追星有着很深的防备心,这么多年了只有隐他才能信任。
愤怒之下他顾及不了太多:“派五十杀手,同本座一起包围暗室。”
天已经快要亮了,魔教的动作太大了,已经有不少人察觉到事情不对了。
鱼龙混杂的魔教内心蠢蠢欲动的不少,萧追星知道今天这场硬仗必须得打了。
他还是小看了白卿月,一个女人居然能让他面临如此险境。
“夫人,外面有人来了。”
小零趴在白卿月腿上,白卿月一下一下的摸着它软乎乎的毛发,小粟离开暗室时她就料到会有什么结果了。
“隐,你会怪我吗?”
他本来不用卷进来的,白卿月觉得自己很卑劣,就好像一个妖精迷惑了上京赶考的举子,耽误了举子科考,毁了人家大好前程。
虽然魔教不是什么大好前程,但她依然觉得自己卑劣。
隐一如既往的沉稳:“隐,不悔。”
身为暗卫,对主人是不该有‘怪’这种情绪的,他微微颤抖着睫毛,身为暗卫他不该侍二主,身为暗卫他也不应该亵渎主人,但那些不该做的他都做了,他不是个合格的暗卫,但他很欢喜。
似乎有人在他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情感的种子,再遇到白卿月后慢慢发芽长大,他好像现在终于出生了,成为了人。
[你不要太自责,本来他就是个工具人,谁是主人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白卿月看着他冰冷的面具和黝黑眼睛,突然起身摘下了他的面具,然后站在他身旁握紧了他的手。
隐微微诧异,却乖巧的接受了。
萧追星闯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清冷绝丽的少女和白皙俊秀少年比肩而立十指紧扣,这样看去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