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只几乎透明的小蜗缓慢地蠕动,纤细的触角四处探着,迷茫却找不到方向。
陈时看着这只蜗牛,入了神。
正看得专注,恍惚中,似乎那个好听的声音又在唤她“小时”。
又是一阵头痛,慌忙找药间,打碎了玻璃杯子。陈时跪在地上,低头捡着玻璃碎片,连血浸湿了衣服也未察觉。

在血完全打湿衣服前,一双温柔大手扶起了她。
温言你没事吧?
陈时僵在原地,突然控制不住地大叫起来。
这么大的动静,吸引来了五六个护士。
张护士哎哟,我的小祖宗,我求求你了,你可别叫了。
张护士不好意思呀,温医生,这孩子别人一碰她就会叫。快快快,拿镇静剂来。
陈时打了镇静剂,渐渐沉睡过去。
温言看着小姑娘恬静美好的侧脸,悄悄关上门。
温言张护士,这究竟怎么回事?
张护士温医生,这个孩子的情况有点复杂。
说完,张护士拿了一本病历。
温言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
陈时,19岁,大一寒假休学,住院已有半年。有肢体接触恐惧症,重抑重焦。
温言张护士,这怎么没有她的离院记录?
张护士是这样的,她从未离开过医院,也没有家人来看她。
温言那之前给她看过的那两个医生呢?
张护士之前那个医生不久就调走了,至于最早的那个…
温言怎么了?
张护士哎,最早给她看病的那个林医生…她…自杀了。
温言闻言,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