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敲响了门,很快,门从里面被打开,是贺峻霖的脸。

有话快说。
看清了来人的脸,贺峻霖马上换了一种语气。4
哎哟

怎么是你?

进来吧。
贺峻霖把门开大了点,给了尤莉进来的位置。
我就不进去了,我送个药就走。


进来。
贺峻霖和尤莉就这么僵持着,最终还是尤莉先败下阵来。
你一个人住吗?

贺峻霖关上门,点了点头。

对啊。
这么大个宿舍,一个人住。


你想搬进来?

我同意了,我会找个时间和院长说的。
不不不。

尤莉赶紧摆手。
不用了,太麻烦了。

药我给你放这了。

我先回去了。

尤莉把药剂放在桌子上后,指了指门。
贺峻霖抿着唇在她眼前动了下手臂。
见尤莉不为所动,贺峻霖又动了一下。尤莉摸不着头脑,她试探地问道。
你让我赶紧走?


……我是让你给我涂药!

我现在是个伤残人员。

没办法自己涂药。
他其实只有一边手受伤,但嘴上说得仿佛受了什么重伤。
你没有去找校医吗?

贺峻霖的伤口并不是用绷带包扎的,而是尤莉的袍子,还丑丑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尤莉本以为贺峻霖会很嫌弃这种丑蝴蝶结的,没想到他居然没解开。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尤莉!他骂你不是人!
好吧。

那你坐下。

尤莉拉着贺峻霖的手,自己坐在沙发上,又拉着贺峻霖在旁边坐下。
她拧开药剂罐子的瓶盖,用手指挖出一点药膏,涂抹在贺峻霖的伤口上。
药膏是冰凉凉的,但尤莉的指尖又是暖暖的,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尤莉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可以看清女孩脸上的细小绒毛。
尤莉认真地替他涂药,贺峻霖就安静地看着她。他突然想起那些人平常无聊时聊的内容,他们说尤莉长得不够漂亮,还爱追着刘耀文跑,不自量力。
说她比不上温莎,刘耀文不会喜欢她。贺峻霖那时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但现在近距离看着她的脸,贺峻霖非常想去反驳那些人。
他们说的不太恰当,尤莉其实还挺漂亮的,至少在贺峻霖眼里,她漂亮可爱。红润的圆脸,亮晶晶的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弯的像月牙一样的眉毛。1
7
柔理,尤莉,谐音吗?
还很疼吗?

听到尤莉的声音,贺峻霖马上皱起眉头。

很疼。

那你这几天可以都来帮我涂药吗?
可她想和莱西一起在学院里散步的。尤莉面露难色,贺峻霖“善解人意”地说道。

不行的话也没关系的。

我自己来就好,虽然我这伤很严重。

但出门在外,还是要靠自己。
尤莉听着他的话,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忍。2
绿茶兔兔
那我来帮你涂吧。

贺峻霖现在在尤莉心里赫然就是一个无助的小可怜形象,可惜尤莉不知道,如果贺峻霖愿意,有一大片名媛小姐愿意替他涂药。
尤莉不知道这些,她只想着,以后还是有机会和莱西散步的。
真好骗啊。贺峻霖在心里偷笑。

你会讨厌温莎吗?
为什么要讨厌温莎?


你讨厌吗?
当然不讨厌。

她没有因为那些人的话去讨厌温莎,所以说明她不喜欢刘耀文。
她喜欢的果然是自己,贺峻霖想着。13
贺儿怎么跟药翔一样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