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后得知…

夜阑人静，寝殿内暖香袅袅。水王与冰后已沐浴完毕，并肩坐在铺着软垫的暖榻上，殿外的廊灯透过纱帐晕出朦胧的光，一室静谧温软。

冰后侧过身，指尖轻轻搭在水王的手臂上，柔声开口：“夫君。”

水王抬手替她拢了拢肩头松垮的外衫，目光里满是关怀：“怎么了，冰儿？”

“夫君还瞒着我呢。”冰后弯了弯眼，语气带着点了然的笑意，“今日大殿之上，我瞧你听完侍卫禀报便一脸喜色，快跟我说说，冰冰和颜爵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你说这个。”水王低笑一声，将暗卫回禀的事娓娓道来，从花园里的秋千断绳，到两人意外相吻，连细节都说得清楚。末了还补了句，“说起来也算是天意，倒省了我们不少心思。”

“原来是这样。”冰后听得有些讶异，随即又蹙了蹙眉，“那冰冰呢？她可有不悦，或是觉得受了委屈？”

“倒没有。”水王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暗卫说，她当时虽窘迫得红了脸，眼底却并无半分恼意，反倒藏着点慌乱的羞赧，瞧着……是动了心的。”

“那就好，那就好。”冰后长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眉眼间都舒展开来。

她往水王身侧又偎近了些，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袖，脸颊在暖香里泛出浅浅的红晕。抬眸望进他眼底时，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春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娇意：

“夫君……”

她尾音拖得轻缓，眼波流转，“想要了"

夜深得很静，寝殿里的龙涎香裹着暖融融的水汽漫在空气里，烛火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在纱帐上投出交叠的影。

水王低笑了一声，指尖抚过她鬓边的碎发，俯身便吻了下来。

唇瓣相触的温度软得像春日融雪，他的气息裹着淡淡的檀香，顺着呼吸漫进来，缠得人心尖发颤。冰后抬手勾住他的脖颈，闭上眼任由自己沉进去——烛火的光渐渐模糊成一团暖雾，衣料滑落的轻响散在风里，肌肤相触的温度顺着肩颈漫开，像温水漫过四肢百骸。

窗外的风声远了，更漏的滴答声远了，连脑子里那些关于国事、关于女儿婚事的思量，都在这一刻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一下重过一下的心跳，还有指尖触到的、温热又真实的轮廓。所有的情绪都揉进了这个吻里，顺着唇齿蔓延开，化成浑身软乎乎的暖意，裹着两个人往温柔的夜色里沉。

纱帐缓缓落下，遮住了满室旖旎。

长夜还很长，温香软玉，缱绻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