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百家二兄弟无获而归,但到家后已经得知花悠已经解毒了,且已经被皇后召回了宫中,说是会找最好的太医治疗。
诚归百思不得其解,昨晚,花悠中毒的事情只有他们几个人跟六皇子知道,而六皇子已经回宫,秀珍也去跟皇后解释昨日没有回宫的缘由,他们俩兄弟又不在,那就只有南熙哥了。
诚归也不含糊,直接就去了宋府。
饭桌上,诚归一边吃饭一边打量着南熙,时而摇头,时而又点头,一直处在肯定答案后又推翻了答案。
南熙见他一直打量着自己,直接问道:“不知道诚归弟找我何事。”
“南熙哥,我妹妹昨天晚上毒解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在你们俩走后我留了一会,你们家婢女来了,我就走了。”
“就这样?”诚归一脸不可置信。
“嗯,女孩得注意名声。”诚归一 脸失望,而后又是疑惑,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皇宫里,皇后带着两位公主来看望花悠,知道她没事了,便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等到房子清静后,花悠虚弱的回想着昨晚的事情。
她记得当时好像有人在帮她吸她手臂上的毒,还听到了宋南熙喊她的名字,给她喂药,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开心起来,宋南熙是不是也喜欢她。
可是,他对自己确实很冷淡,昨天真的是他吗?
这时候秀珍端着药进来了。
“小姐,喝药了?”秀珍把药放在桌子上,然后去扶花悠坐起。
花悠接过药碗,直接一口闷完。
“秀珍,六皇子呢?”她突然想起来,这六皇子昨天被暗杀的事情,皇帝应该已经知道,不出意外的话,他已经被骂过了。
“说到六皇子,那可太惨了,皇上知道六皇子偷偷溜出皇宫,还害你中毒,大发雷霆,打了二十大板,还禁足一个月。”秀珍想到六皇子被打的场景,忍不住担忧,二十大板,屁股得开花吧。
“果然不出所料。”花悠叹息道,“秀珍啊,一会你拿瓶好药,拿点好菜给六皇子拿去。这个月,得照顾着点他们院子。”
“是,小姐。”秀珍退出去后,花悠看着天花板,想到六皇子这次被皇上责罚,不知道随了多少人的意啊。
半月后,花悠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军营找师傅,没想到师父领兵出征了,听说南边的奴隶造反,还煽动那边的农民起义,师父自请了去镇压。
南边本来是富饶之地,但是当年最后的战场就是在那里,许多百姓不聊生,等到战乱停后,前朝被俘的奴隶被安置在那边做苦力,做满50年即可回家。此等做法,想是个人都要造反吧。
花悠没见着师父,就在军营练了练剑法和箭术,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已经是晚上。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一直是那天中毒后的情景,那个人是不是宋南熙,是的话,他为什么会有解药,听太医说,她这毒本是剧毒,且是秘制的毒,可能因为毒针比较小,携带的毒也少,解药也来的及时,不然,她可能已经无力回天。
“ 那个声音我不可能听错,就是宋南熙,可是他怎么会有解药?”花悠自言自语道。
今天白天,她本来想去找师父问问关于冥悠阁的事,如今,想要知道更多,只能冒险一探了,反正也睡不着。
她换了一身夜身衣,蒙着面便往冷宫的西园走去,这里自前朝覆灭便成了禁地,已经杂草丛生。
她扒开草丛,从狗洞里钻了出去,这个狗洞很小,她这个身材也就勉强通过,所以几乎没人知道这狗洞。
通天阁里,她站在面纱之内,身后站着一位妖娆的女子。
“媚欣,帮我查下宋南熙跟冥悠阁的关系,越快越好。”花悠的声音极其冷漠,与平时的她判若两人。
“知道了,花总统。”媚欣从未见过花总统的容颜,只知道一年前, 花总统被阁主带回,直接顶替了死去总统的位置。
等到媚欣退去后,她环看了四周,这里便是母亲长大的地方吧。
她回想起一年前,她跟皇后去山上寺庙祈福,她祈福完毕后便跑去后山去赏桃花,此时,她院子里的桃花已经落完,而这里的桃花还在盛放,所以每年,她都会祈福完后来这边散步。
她坐在亭子中闭着眼睛,享受着短暂而又美好的日子。
“你可是花悠姑娘?”
花悠睁开眼睛一看,是一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姑娘,“我是。
“请你移步,随我走一趟,我祖父找你。”当时因为好奇就跟着去了。
花悠摸着母亲留给她的玉镯,眼睛里的眼泪不争气的划过脸颊。
当年,她母亲战死沙场,阁主便找到她,让她继承母亲的位置。
得知这个消息后,她急忙回到府里,仔仔细细的看了最后一眼母亲,但眼里的泪水总是不断模糊了母亲的模样,她记忆里,有母亲教她习武的场景,也母亲带她去逛灯会的场景...可是她再也等不到母亲了。
现在每每来到这个房子,她都会觉得难过,她母亲本是前朝丞相之女,自前朝覆灭后,母亲就在这里被魔鬼式的训练,她要复国,可是爹爹的出现,让她暂停了计划,如今,她母亲离去, 阁主找到她,想让她完成母亲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