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被安排到了军队,但还是不至于让仲昶达上阵第1天就去战场厮杀。
他现在正跟比自己高太多的其他少年一起挥剑。
游牧民族四肢比较发展,他这个皮包骨的身躯在其中也格外显眼。
负责教他们剑术的将军,也是一位体格巨大的彪汉,哪受得了仲昶达那如小女人一般的挥剑动作。
其他孩子都学得有模有样的,就只有他还会磕磕撞撞,甚至有时候还会摔倒。
那将军原本是冲锋在前阵的士兵,却因在异国感染上一场瘟疫,人差点没救回来。自那之后,他便再也无法上阵杀敌,只好在这里培育新兵。
“你现在不下血心练习,以后上战场你就是第1个流血倒下的!站起来!”
这人声音果然雄厚,在另一边房间里授课的袁缨茵都能听到这声音。
袁缨茵OS:没让他直接穿上铠甲上阵杀,也算是父皇的一种仁慈。
她只用听这声音就知道被训的人是谁,毕竟从前可从来没有传出过谁被训的声音。
心本就不在这里的袁缨茵此时更是飞出了窗外,所专注之事便是听着男儿们练剑时,铿锵的呐喊声。
他不想做朗朗书生,更想去当上阵杀敌的将军。
与父皇谈起此事,皇上也总是会严肃的纠正她的想法。
她觉得身边的人总是很矛盾,父皇一边教她巾帼不让须眉,但却又不让她做一切危险的事。
一如此时的说书先生,总是希望她博学广财心系天下,但却又无时不在卖弄学时,不愿把所有的知识道理都传教于她。
袁缨茵小差开的太久,说书先生也终于忍无可忍了。
说书先生“公主殿下,微臣早已看出您的心并不在这儿,可有心事?”
他一开口,袁缨茵就打了个寒战。
袁缨茵“没……没什么。”
她这么说,先生也不好再问什么。
说书先生“那我们继续,您请认真听。刚才说到……”
先生在他人眼里一直是温文尔雅的,说话也并不像朝廷大臣一般铿锵有力,说起一些无聊的史事,简直就是念经。
不开小差的袁缨茵没了事干,逐渐昏昏欲睡。
而另一边的仲昶达却是闲不下来,那将军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亲自来纠正动作,亲自当靶子。
仲昶达本就力气不大,此时更是不敢用力。
第一天拼命训练的结果就是四肢散架。
他一瘸一拐的走回房间的路上真巧碰到了袁缨茵。
袁缨茵半边脸上红红的,打哈欠还有泪花相伴。
她见仲昶达回来了,才强忍睡意。
袁缨茵“啊~”
袁缨茵“嗯?回来了?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仲昶达也得知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人并非平民百姓,也自知以前自己有多无理,现在强忍身体上的痛意,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仲昶达“公……公主殿下。”
说着,还想行礼。
袁缨茵看他这幅模样,也实在受不起这一拜。
袁缨茵“罢了罢了,小心伤筋动骨的待会儿还要人扶你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