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在这乱世还了这么久的人,当然不会被一次高烧而夺取信命。
但是有一件事让袁缨茵很在意。
那时她正在一间挨一间房间寻找御医,但当袁缨茵找到他时,御医却是一脸紧张的神情。
有什么东西被他在手里一攥,随后又露出了他那面虚伪的笑容。
御医“公主殿下,有何贵干?”
袁缨茵可没这么好糊弄过去,她谨慎的走到御医面前,眼神却死死盯着他手中攥着的东西。
袁缨茵“你手里的,是什么。”
那语气咄咄逼人,就差上来撕开他的手,看个清楚了。
御医当然是不会轻易被这么一个小孩折服,只是将手中的东西放进了宽大的袖口中,笑脸相迎。
御医“没什么,一些药材罢了。”
御医“话说公主找臣,是有什么事吗?”
她总是一脸笑容,笑起来时眼睛还眯起来,像只狐狸一样。
袁缨茵不止一次觉得他这副样子很恶心,但碍于对方是长辈,实在无法说出口。
袁缨茵“哦,那小子醒了。”
她在说这话时,完全没了刚发觉仲昶达已经醒来时的喜悦,依旧是盯着他的袖口,目不转睛。
御医听到这消息像是一愣,随后便马上开心起来。
御医“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好了。那臣先行告退,公主自便。”
说完,便拱手相退。
袁缨茵找到的这间房子并非是他的住所,而是工作室,但现在他以往用来研磨药材的桌面上却异常整齐,完全看不出来是刚才有人在操弄的样子。
袁缨茵的直觉告诉啊,这不对,他手里的绝对不是药材,但又不能当面点出。
她只好拼命回想,他手里攥着的东西。
袁缨茵OS:那色泽声音,莫非是什么纸?
那这下就想得通了,他手里的应该不是药材,而是什么珍奇药品的配方。
想清楚之后,袁缨茵放下心来。
要是连皇帝左右的亲信都背叛他,与他国来往,那大国之覆灭不久矣。
想通这一点后,她的心情就愉悦起来了。
蹦蹦跳跳的又返回仲昶达的房间,果然看见御医在那里。
可奇怪的是她进去后,御医像是没看见她似的,背对着她,朝着仲昶达的床,也没出声。
消除了他可能有歹心的嫌疑后,这下就粗手粗脚多了。
她不加掩饰的走到床旁,这时御医才看见她,猛的一愣,像是被吓到了。
御医“公……公主,臣刚才在为这位公子把脉,现在已无大碍。无心迎接,请责罚。”
又是衣一副茶里茶气的语气和恶心的嘴脸。
也许是袁缨茵天生和这众人公认的美男子不和,她总是想跟他对着干。
袁缨茵“那行,你去父皇那领20大板,如果他问起,你就说,嗯……是我说的。”
说完就讲他从床边挤了出去,自己取而代之,留下他一人原地发愣。
袁缨茵“算了,说说而已,你走吧。”
说罢,御医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袁缨茵没待一会儿,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