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私设.651世界线】飓风蝴蝶（五）

阿曼德受的伤比他想象中要严重的多，因为在飓风里待的太久，伤口有些发炎，还不至于溃烂。三局的医疗队费了好大劲才给他包扎好，嘱咐伤口不要碰水，动作不能太大以防伤口裂开，才一步三回头满脸不放心的离开了

他叫来一个队员，问道：“抓来的那个【牧四诚】在哪里？”

队员抓了抓脑袋：“哦，白六手下的盗贼啊，交给第一支队审了，还是一队队长主动要求的。”

阿曼德点点头，捂住胸口的绷带，示意他先出去：“我半小时后，要跟【牧四诚】单独见一面谈谈。”

“好。”

与此同时，第一支队审问室

“白六居然不管你？”第一支队队长陆驿站话是这么说，但他脸上倒没什么惊讶的情绪，他很清楚这符合白六的行事作风——财产是用来消费的，【牧四诚】的价值对他来说并没有十分重要

对面【牧四诚】看上去脸色苍白，但气势丝毫不减，咧嘴一笑道：“等我回去的时候，他可能会弄死我。”

陆驿站难以理解：“那你还这么为他卖命？当初为什么要跟他做灵魂交易？”

审讯室里突然陷入沉默，【牧四诚】低着头仿佛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眼角和唇角都耷拉下去，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就在陆驿站以为他不会开口，打算换下一个问题的时候，他哑着声音说：“因为刘怀。”

刘怀对于【流浪马戏团】来说是个很微妙的人物，他人已经死了，却依然能给白六的团队造成点大大小小的影响。正是因为他，【刘佳仪】和【牧四诚】可以说是对白六最不客气的两个人

陆驿站了然：“你想要刘怀的灵魂纸币？”

“是。”【牧四诚】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像是在叙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我本来跟着白六打游戏挺爽的，但那家伙在一个副本里买走了刘怀的灵魂……”

白六借这个机会跟【牧四诚】提出了灵魂交易，希望【牧四诚】能加入【流浪马戏团】，以归还刘怀的灵魂纸币为交易条件

陆驿站：“你同意了？”

【牧四诚】：“嗯，我跟他进了几个副本，时间太久基本上都快忘了，只记得那时在副本里杀了很多玩家和怪物，最后……刘怀也被我砍掉了双臂。”

【牧四诚】在游戏里的表现实在太过吸睛，天赋卓绝的偷盗技巧和锐利的猴爪带来的攻击效果让他一度享受这种杀戮的快感，而白六总是站在后面微笑的看着，从不阻拦他

那家伙是这么解释的——我不会阻止你玩喜欢的游戏

【牧四诚】脚下堆满了玩家和怪物的尸体，杀出来的血浸透了他的鞋底，他的猴爪垂在身侧，眼睛里泛着兴奋异常的红光。那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游戏的快感

甚至砍掉刘怀双臂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犹豫，以及后来【刘佳仪】挖出她亲哥哥的眼睛，两人都还没有意识到什么

——直到刘怀死在小丑的折磨下

小丑就他妈是个疯子，那人死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肉是完好的，几乎变成了一摊肉泥。白六让他们看完了全程，他笑着说：“既然你们都厌恶这个懦弱的暗杀者，那就让他死的痛苦一点，他的痛苦对我来说很有价值。”

那一刻，【牧四诚】恍然，他本来是要拿回刘怀的灵魂纸币的

本来不是这样的……

“笃笃”，敲门声暂停了这个听上去令人心痛的故事

陆驿站：“进。”

审讯室的门缓缓打开，阿曼德那张白皙俊美的脸在灯光的加工下更显得立体有轮廓感，普通的异端处理局制服硬生生被他穿出了制服时装秀的高贵大气感

“陆驿站队长，我要求与【牧四诚】单独面谈。”

陆驿站笑着往后靠了靠，说道：“我大概也能猜到你找他要谈什么，我打算用他试试看能不能和白六交换回乔治亚，不如进来说？”

阿曼德礼貌地摇摇头：“除此之外，还有些别的事情想问他。”

十分钟后，【牧四诚】坐在了阿曼德房间的椅子上

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丝毫不在意身上的伤，踩着桌子腿晃悠椅子，漫不经心道：“你要是想用我换乔治亚，那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在白六那儿可不值这个价……”

阿曼德打断他：“【牧四诚】，你为什么不想让我死？”

那顽劣的盗贼一顿，抬眸正对上一双琥珀金的眼珠，冷冷的闪着执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