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来这里也算有半个多月了,我在这认识了小沫,王姨等人,她们表面对待生活总是积极向上,背地里却丧的一塌糊涂,所以我们几个经常约着出去喝酒,喝的泪流满面,忘了情怀。
“王姨以前是街头最火的歌舞厅里的小姐,唱的小曲老好听了。”小沫举着酒瓶,微红着脸,喝了一口后又接着说:“可惜啊,被一个穷当兵的拐走了,不惜放下了一切,后来她又回来了,身材嗓子再也不如以前那般令人眼前一亮了,她嫁人了,当兵的是个傻子,非要应伍保家卫国,可最后白白让王姨等了它整整五年,物是人非事事非啊,终是没能等到。”小沫说到这,自己也忍不住哭了。
“后来呢?”我好像也醉了,大家都没再回声,耳边传来小声的抽涕声,最后放声大哭,我也想起了他们,仿佛还是昨日啊,我哭的比她们的声音都大。好在这里人声鼎沸,我们又不过是尘埃中的一粒。
从那天后,王姨辞去了餐馆的工作,好像是嫁给某位老爷享福了,临走前她将一直挂在脖子前的玉摘了下来,递给了小沫,又叮嘱了些事后,换上了红袍卷发,比多年前还要美上几分。马车渐渐远去,儿时记忆里远去的马车好像也渐渐与它重合。
后来我才知道,那枚玉佩是她那当兵的丈夫给的,叫她等着自己回来,玉佩仿佛代表着誓言,她将玉佩交给了对门邻居,如果有天家门被打开了,就告诉那个当兵的说她死了,物归原主,一切重新开始吧。
可是哪有那么轻松的事呢,一个月后王姨死了,府里的人拿了张破席随便包了起来,丢在了郊外的万人港,那席子破破烂烂的,我在大街上看见了王姨手上的纹身,又像是拿刀刻的,一边又一遍描摹着心上人的缩写字母,关于那个当兵的男人后来在也没能回来,王姨家的门也从未被推开,里面一定是杂草狂张,爱意是不会消失的,可惜王姨这么一位爱讲究的美人了。
后来我才知道王姨嫁的人是那个说要去当兵的负心汉,负心汉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他妻妾成群,王姨过去后终日郁郁寡欢,他的一个美好的谎言让王姨用了整个青春来偿还。
“阿玉,你等我,我以后定是要娶你的,这玉佩给你,你可要等我回来啊,等我回来,我娶你回家。”
“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懂分寸,给春儿道歉,否则给我滚出这个家!”
原来真的会物是人非啊,枉我白白等了你这个畜生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