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城远比湘水繁华多了。

楼初漓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拿着桂花糕,身后跟着一个小侍卫,开开心心地逛街。

郡主,老爷若是知道您偷跑出来,又该生您的气了。
哼,你也训我,早知就不带你了。

莫要跟着我了,我自己玩去。

凌寒佑无奈地站在原地,看着向街对面走去的少女,犹豫要不要跟上去。

(跟上去了,郡主要生我的气,但若是不跟,我又没办法保证郡主的安全。)

(…还是跟着吧,郡主的安全最重要。)
凌寒佑正要迈步上前,余光瞥见一辆马车飞速超楼初漓的方向驶去。

郡主小心!
闻声,楼初漓猛地回过头,只见一匹惊马快速朝她奔来。
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闪避!


楼初漓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站在那里。
一只黑影闪过,楼初漓不见了,马车也正常行驶过去。
街对面。
…咦?我没死?


你很希望自己死么?
燕临渊松开搂着楼初漓腰的手,楼初漓差点没站稳。
倒也不是。

楼初漓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然后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炸天的脸,她不禁看呆了。
(这眉眼,这鼻梁,这…)

(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郎!)

半晌,梦中情郎唤了她一声:

可看够了?
没有。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楼初漓噤声,随即给燕临渊行了个礼。
公子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回报…不如来我府上做压寨夫君,好处少不了你的!


压寨夫君?
嗯嗯!

燕临渊看着面前这个小美人一脸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哈,你这小丫头倒是有点意思。

你不认得我是何人?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郡主,仔细瞧瞧,你真不认得我?
不认…等等,公子怎么知道我是郡主?


(…好傻。)

你腰间的玉佩足以证明你的身份。

郡主!你没事吧郡主?
凌寒佑匆匆跑来。

这位是?
我的侍卫。


寻常小姐不都是带丫鬟的么?
可我不是寻常小姐。

「楼王府」

郡主啊郡主,您可算回来了!

老爷和夫人在会客堂等着您呢。
怎么会?!!按理说爹爹和娘亲应该不知道我偷偷出去玩的啊…


听老爷说是有要紧事,小姐还是尽快前去会客堂较好。
哦哦,好吧。

——

初漓啊,你是不是又偷偷跑出去玩了?
府里实在太闷,初到京城,女儿总想着多看看多瞧瞧…


罢了罢了…阿烨呢?他又去哪了?

老爷,世子他好像不在府里…

不在府里?那他还能去哪?

你们姐弟俩,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说话间,一黑衣男子匆匆跑来,面色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爹…娘,阿姐,我来了。

你这小子,和你阿姐一个德行,整天就知道玩!

好了好了老爷,消消气。

阿漓和阿烨都还小,贪玩些很正常。

哎,算了算了,都坐好,我有正事要说。
闻言,姐弟俩立马乖乖地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

(超小声)阿姐阿姐,你说爹能有什么正事要说?
(超超超超小声)听听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