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之争谁不希望自己可以得到一个好的正妃,妃子无非就是最好的拉拢方式,如今他娶了个无权无势的,到是让皇帝放心了。
皇帝不放心的现在就只有太子了,如今朝堂之上太子一家独大,加上民间的对太子的评价也不错,让皇帝有了危机感。
冷君蒅与太子钟离墨白再见是在月竹的婚宴上,她身着月白色的衣裙,脸上未施粉黛,头上也只有一根步摇,比起郑月芜的清冷,她更多了几分寂寥。
钟离墨白还是有些愧疚的,见到了她,想跟她说点什么,怎么都开不了口欲言又止,冷君蒅对他行礼问安,到底是没有情意才如此落落大方。
月梦颜也看了眼,据说被侧妃害的很惨的太子妃,容貌不算惊艳,但也算是长的很不错,气质很好。
冷君蒅看见了新的太子妃,脸上挂着笑意,规矩的行礼,“太子妃娘娘,”
她没有从冷君蒅的眼里看到丝毫对太子的留恋,她知道眼前这个未必不是郑月芜的对手,或许她从来都不想当太子妃。
郑月芜也来了,就跟在钟离墨白身后,他始终还是若有似无的保护着她,果然这太子妃无论换成了谁,结果都是要为她腾地方的。
系统看着郑月芜,“宿主,我发现你的气运带上了黑色,女主的气运不该是金色的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冷君蒅看着她的脸,原本好看的五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做的事情的影响,她现在的五官在冷君蒅看来,多了几分狠毒。
她弹了一下系统的头,该离开了,她也清楚的知道皇帝对于刘家财富的执着,刘家的下场不会好的。
钟离词檐成婚后,这京中的局势变得更加的诡谲,四皇子和五皇子也有了夺权之势,冷君蒅冷眼看着这一切。
二皇子甚至还推了两位皇子一把,两位皇子也博得了皇帝的宠爱,局势很难走,但二皇子和贵妃都胸有成竹。
时间一转,三年又过,她的弟弟已经长成了少年,一个已经在朝中站稳脚,另一个已经混到了校尉。
冷君蒅坐在贵妃宫里喝茶,外面基本上大暗中的棋子已经都布好了,就等所有人入局。
“贵妃娘娘,五年前见你,我就觉得你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可否与我讲讲你的故事。”
贵妃还是如同五年前一般,容貌娇美,身段婀娜多姿,但眉眼之间藏着一些事情,让人看不懂。
“你忍了五年,还是问出来了,”冷君蒅不可置否,笑了笑,“并不是忍不住,只是有些不明白,所以想问问,”
“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贵妃娘娘的事情,对于我同贵妃娘娘在同一个阵营来说,多了解一些也未尝不可,”
贵妃端起了清茶,烟雾袅袅,有些迷糊了她的视线,仿佛回到了从前,她的眉眼带上温柔缱绻的情意。
声音温柔的似乎是这个张扬女人唯一的柔软的地方,“他很好,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明媚的少年郎。”
年少时的春闺怀春,到现在想起来,就是这深宫女人唯一的一点念想了,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她的眼里在此刻却是带着笑意的,那少年郎大概就是她唯一的救赎了吧,在这深宫里,她同皇后斗的你死我活。
或许从开始就不是她主动挑起来的,她只是为了孩子无可奈何的跟皇后斗了起来,或许还有另一种猜测那就是她恨皇帝。
她想杀了皇帝让自己的儿子取而代之,为了一些鲜为人知的时候,或许跟她接下要说的事情有关。
这个想法一出来,冷君蒅哪怕再有阅历也震惊了一把,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年代居然会有人敢如此大胆。
贵妃宫里只剩两人,在这花团锦簇的包围之中,三十多岁的妇人笑的竟然如十七八岁的少女,那么肆意。
“他本是这里最少年有成的将军,世人都叹当初的太子殿下,也就是现如今的皇帝,才高八斗,才貌无双,少年郎风流天下,”
“可我却只钟情于那少年将军,都说安国公府里,他出生就克死自己的父母,他背上了孤煞的名头,”
“家里长辈不喜,很讨厌这个孙子,从小就被这世家圈子里人孤立,他就养成了孤僻的性格,”
“十岁的时候,他被打的遍体鳞伤护住了一个小女孩的花灯,他小小的身影却把那盏灯护的那样好,”
“那灯是我母亲给我做的,那时候我母亲病重,要我拿着这灯回我祖父家求救,可是那天不知怎么就遇到了郡主,”
“郡主看着我手里的花灯就要抢,我不能给,那里面藏着母亲活下去的希望,”
冷君蒅听到这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估摸着就是小妾算计当家主母,主母没办法,才做了花灯给小孩子,小孩子喜欢这些东西也正常。”
“我带着花灯出门时被我的妹妹看见了,她跟郡主的关系不错,挑拨之后就来抢我的花灯,”
“幸亏有他我的花灯才留了下来,可是他却回家之后被饿了好几日,被罚跪了祠堂一个月。”
“我永远记得那个少年脸上带着伤,把花灯递给蹲在地上怕被打的我,我永远记得那个少年带着笑意的眸子。”
“母亲得救了,外祖父派人敲打之后,那小妾虽然收敛,但还是总欺负我和我的母亲。”
“那个少年,我始终见他孤身一人,我试着跟他做朋友,他问我怕不怕靠他太近会变得不幸,我说不怕,我们的关系和缘分从那里开始。”
“十六岁,他认真的看着我的脸,告诉我,等着他挣军功回来娶我,”
“他果然很厉害,击败了敌军,挣了军功,已经足以像我家里人提亲,可是我被皇帝看上了。”
“虽然我与他定了亲,到底还是没有还是没有如愿,我被现在的皇上给侵犯了,”
她眼角掉落眼泪,那少年发红的眼眸,到她觉得配不上他,“因为我像皇帝的第一任夫人,那个得了咳疾早早就故去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