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帅气智慧于一身的闵行当场指定杀茶房老板的就是序衡......
序衡:“……”
序衡一阵无语,自己一直就在他身旁,还能把自己切成两半另一半去杀人?
序衡脸上带着假笑朝闵行说道:“我之前学过医,我帮您看看?”
“尸体都没了怎么看?”闵行还没反应过来说道。
“看你。”
“你们还不如别管这茬。”一个人高声说道,是程斐渡,他慢悠悠走过来,“这件事跟你们这些小大夫又无关。”
闵行虽然看不惯程斐渡但他并没有否定他刚刚那句话。
序衡是学医的,他师父是有名的神医,弟子其数不胜数,大部分有名医师都曾是他的弟子,如今被程斐渡这般侮辱,属实可气又好笑。
序衡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不让我们查下去,不会是某人心虚了吧,你们两个很有嫌疑,不是吗?”
程斐渡呵呵笑了两声,摊开手说道:“我看二位更有嫌疑,不是吗?”
“来,阁下说说理由,请?”
“那在下可就不再拘束了”程斐渡,说道,“当时我跟胤官在打架,你们也看到了,而恰好茶馆老板被杀,我们派里的关系你们也知道,不可能联手,是吧,闵行?而你却一听到声响就冲进茶馆,你又为何直接往茶馆跑,很难不让人怀疑,之后你看见尸体又回头看我们,但是闵行却没有跟着你,仍然在里面,谁能猜到那一会功夫他干了些什么。之后你们一直在关心此事,岂不是想要外人排除嫌疑?”
程斐渡说完这句话时序衡自己都差点相信了。
“既然你能说出这些话证明你一直观察着我们,怕不是早就想把锅甩给我们了吧?真是辛苦你编了这么多荒唐的理由”,闵行上前说道,“污蔑人谁不会?”
闵行说完这句话后,序衡看闵行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既然这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可以解释了”,程斐渡拉着脸说道,“青毒调制者—别乪灸。”
序衡听到这个名字脸沉了下来。这别乪灸这个人可不一般。
听说别乪灸曾经有个妹妹,他妹妹不知道什么原因,生了场很少罕见的病,那时他十五岁,也是学医的,但学艺不精,无法救她妹妹,便求他的师父也就是现在序衡的师父,救他妹。他的师父派了五名弟子去,但终究换来的还是一句“节哀”。
从小父母就抛弃了他们兄妹俩,俩人相依为命,现今只有他一个人了,他崩溃了,他在地上长跪不起。
之后,他彻底疯了,他离开了师门。便开始研究毒药。谁知这小子居然是研究毒药的“一把好手”。没过几年,他把当年给他妹妹看病的那五名医者毒死,但一个尸首却没有找到。
他又在泊青河里下毒,那毒也怪是邪门,方圆八百里的河水都被这种毒感染了,一夜之间,整个京城的人都染上了这种毒,但它不会立马发作,只要别乪灸愿意,这毒立马就会发作,但是不会死,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可以这么理解“整个京城的人命都掌握在一个疯子手里”。
但别乪灸好几年也没露过面,这毒也没有发作过,因此传闻他已经被一个习武帮派乱阵杀死了。
“所以?”闵行挑眉说道,“你认为茶馆老板是毒发作了,痛不欲生,所以是自杀。”
“没错。”
“悠悠生死,医者止步,惜鸯别患”,序衡脑子里又出现了这句话。
闵行看了眼序衡,接着说道,“若别乪灸死了,那么这青毒的发作权估计掌握在别人的手上。”
“这事我会上报给枢密院”,程斐渡哽咽了一下说道。
可这青毒上报给谁都无用了,连别乪灸自己都说过,这毒他都不会解。这毒传染力极强,整个地方的都早已染上了。
但好在别乪灸死了,操控者不是本人,几十年才能对一个人用一次,用完自己也会感受到疼痛。
“不是吧,难道这人就是试试玩玩?”序衡说道。
“估计是。”
“唉,自从那件事过后,整个城里的大夫都隐名埋姓了,”序衡手抵住额头说着,“此时这事要传出去估计方圆八百里的茶馆都不干了。”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仨人在互相的“劝说”下决定这件事就此作罢。
天早就黑了,茶馆里除了那三人就没有其他活人了,今天晚上不光没有月亮,星星也几乎看不到,外面漆黑漆黑的,实在看着有些渗人。
序衡干笑了一声说道,“那什么,我感觉这茶馆挺好的,我今晚就留在这了...哈哈。”
闵行:“.......那我也呆在这吧,我去找油灯蜡烛。”
“不是,你们怂不怂啊”,程斐渡一脸嫌弃地说道,“堂堂七尺男儿,还怕黑?”
忽然一阵风把门吹开了,程斐渡吓得哭爹喊娘。
“咳咳,我觉得吧,我还是留下来陪你们比较好,毕竟你们胆子一个比一个小,是吧?”程斐渡又说道。可能他自己都没感觉出来,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两腿都在抖。
序衡:“.......”
这时闵行找来了蜡,他点燃后俨然看见另外两个人的脸一个比一个白。
“???”闵行无奈道,“怎么都跟见鬼了似的。”
“你还好意思说”,程斐渡气鼓鼓地道,“还不是被你给吓得,不是,你走路都不带声的?”
“怨我喽。”
突然一团黑影从他们面前窜过,程斐渡吓得一哆嗦,直接往序衡背后躲。
“这...这该不会是那茶房老板的怨灵回来了吧”,程斐渡怯怯地说道。
序衡也被吓到了,说,“我曰,您能不能别乱说。”
眼见那团“黑影”往闵行那边跑,闵行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抓住,用蜡烛往那团黑影照。
“.....黑猫?”闵行一脸嫌弃地说道,“拿走拿走,我对这玩意过敏。”边说边把那猫放了下来。
与其说是放,更是连滚带爬给它扔的。谁知那黑猫却不依不饶地缠着他。要不是序衡拦着,他早给那猫踩上好几遍。急得闵行爆粗口。
一旁的程斐渡就在旁边看热闹捂着肚子笑个不停,“想不到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闵行怕猫啊...哈哈。”
“什么叫怕,我是过敏!过敏知道吗!少在那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