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容易贪心的动物
丁程鑫被马嘉祺吻得迷糊糊时还分心去想这个问题
马嘉祺把他红艳的唇瓣吻得水光潋滟,两唇分离时对上丁程鑫眼眶通红的狐狸眼,男人暗骂一声,小腹以下烧的火燎
丁程鑫马嘉祺……
马嘉祺嗯
丁程鑫你坏死了
马嘉祺笑了,盯着他微启的唇
马嘉祺嗯,确实
丁程鑫感觉嘴肿了,恼羞成怒地推了他一把
丁程鑫滚出去
马嘉祺是
马嘉祺心满意足的守在书房外,嘴角上扬,心情不错
严浩翔师兄
循声望去,是准备出府的严浩翔
马嘉祺点点头,待他走过来问
马嘉祺去做什么?
严浩翔没什么……就是出去逛逛
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几秒,马嘉祺也没多说什么
马嘉祺去吧,早些回来
严浩翔好
严浩翔不好意思说,是今天把贺峻霖惹生气了想买点东西哄哄他
他不说,马嘉祺也不好奇,他的师兄只沉浸于自己的感情里
——
敖子逸哦?贺峻霖今日惹父皇大怒了?
“禀陛下,是”
俊美的男子吹了一口滚烫的茶水,话讲的漫不经心
敖子逸因为什么?
“好像是……大辽娶亲一事,贺少卿推荐了您伯父郡王的女儿”
敖子逸不说话了
回敖子逸话的是朝中的礼部尚书,官居二品
宋亚轩陛下,臣认为……圣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敖子逸回过神,挑了一下眉
敖子逸此话怎讲?
宋亚轩咱们的圣上深得官场之道,臣斗胆猜测,贺少卿那么得帝宠的人,今日却被圣上砸东西……
宋亚轩圣上应是……想令我等大臣,都衷心待他
宋亚轩即使是皇党,圣上也未必会给予全部信任
茶终于吹凉了,敖子逸饮了一口,看着作揖的宋亚轩笑了
敖子逸聪明,不过我得告诉你
敖子逸坐越高的位置,就会忧心忡忡
宋亚轩臣谨记陛下教诲
敖子逸好了,该去安抚安抚我生气的父皇了
男人放下茶盏,起身离去
一国之君最难高枕无忧
这个道理,敖子逸明白,宋亚轩明白,丁程鑫,贺峻霖都明白
宋亚轩站在原地,目送敖子逸出宫,欣慰的笑了下,迈开步伐回礼部办公
敖平的位置就算他自己再怎么扶着也是摇摇欲坠,中原京都需要新的皇帝,朝中大部分臣子对各皇子已心有所属
他宋亚轩,就是敖子逸的手下人
——
夜好深了,马嘉祺守在门外站的笔直
晚风徐徐吹来,有些凉,马嘉祺抬头看了一眼圆滚滚的月亮,周围没几颗星星,当真是月朗星稀
树叶发出簌簌的声音,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马嘉祺抬起站了许久的脚,向伙房走去
这会儿仆人们大部分都睡了,马嘉祺点亮伙房的油灯,开始忙活
他上一世并不会做饭,独独一碗虾仁蛋羹做的恰到好处,不为别的,他知道丁程鑫爱在书房里待着琢磨事,京都入夜凉,他在被封为左丞时故意买了丁程鑫隔壁的院子,深夜做上一碗蛋羹给人送去
以前是想暖暖他的胃,现在也是这么想
“咚咚咚”
丁程鑫进
马嘉祺推开门,看着书桌上乱七八糟的奏折,把碗搁在难得的空位上
马嘉祺侯爷,趁热吃了吧
丁程鑫有些惊讶,蛋羹正冒着腾腾热气
丁程鑫你做的?
马嘉祺禀侯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