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府的一处房间里,一个年轻的男人躺在床上,他眉目清秀,却紧闭着双眼,眉头微微蹙起,看上去很难受
马嘉祺王公公,今日朕身体不适,早朝取消
马嘉祺感觉到手臂一阵刺痛,猛的睁开眼睛
马嘉祺(不对……我不是…死了吗?)
男人看了看四周,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他一个人,阳光透过纸窗射进来,告诉他外头天光清亮亮
马嘉祺看看自己被缠上绷带的手,还没反应过来,又是突如其来的头晕目眩
他是侯爷府的杀手,因为跟随侯爷打猎时保护侯爷被毒蛇咬伤,昏迷数月……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看见榻上的马嘉祺有些欣喜
严浩翔师兄!你终于醒了
被叫师兄的人抬起头,太阳穴的疼痛让他看得有些不真切,只知道是个高瘦男人,看上去挺高兴的模样
马嘉祺嗯……
察觉到马嘉祺的不对劲,严浩翔担心的搁下手中的药碗
严浩翔师兄你是不是还是不舒服?我现在去叫大夫
严浩翔你记得喝药啊
话音刚落,严浩翔就跑了出去
马嘉祺用手在太阳穴上打了个转,目光落向桌上的药碗,又抬眸看向严浩翔跑出去时没来得及带上的门
那是他的师弟,和他一起保护侯爷的侍卫
马嘉祺严浩翔……
马嘉祺我……重生了?
马嘉祺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大波的记忆一下子涌来令他强烈的不适应
“今后,我就是你的主子,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是,主子”
“师兄,日后我们便一起保护侯爷,这就是我们的饭碗!”
“嗯”
“主子,小心!”
“马嘉祺!”
……
马嘉祺摇摇头,试图把难受甩出去
严浩翔师兄,大夫请来了!
严浩翔把马嘉祺摁上椅子,大夫也坐下替他把脉
“真是怪了,按理说,您中了那般深的蛇毒,应该昏迷不醒至少几年才对”
马嘉祺还没说话,严浩翔便不悦地看了那郎中一眼
严浩翔依大夫的意思,我师兄是不该醒了?
“不不不,草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样看来您家师兄已恢复的差不多了,日后服用几剂药方即可”
严浩翔点点头,交过钱后冷冷地说
严浩翔滚吧
“是”
郎中一走,严浩翔就兴奋的拽着马嘉祺
严浩翔师兄你昏迷了六个月,可算是你醒了!
严浩翔我们赶紧去见侯爷吧,你再多睡一会儿,侯爷指不定甩了你
明明自己是那个侯爷的救命恩人,可昏久了侯爷还要把救命恩人甩了,侯爷可真够心狠
不过想想也是,侯爷府不养废物,自己的职责本就是保护侯爷,就算是被甩,也是不无道理
马嘉祺思索了一会儿,对上严浩翔的眼睛
马嘉祺好,我随你去
看着男人的眼睛,严浩翔信服地点点头,直觉告诉自己,师兄同之前不太一样了,眸子里多了几分冷淡和成熟
就像是……经历过热闹繁华,又亲眼目睹失去一样……
马嘉祺也不在乎严浩翔对自己的顾虑,大大方方地跟着他走向庭院见那个所谓的王爷
他的身体告诉他,对于即将面对的王爷,他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