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梅雨季里,日本街巷间弥漫着诡谲的气息,那个关于裂口女的恐怖传说,如同黏腻的苔藓,在阴暗角落疯长。
据说,这位令人胆寒的存在生前本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却在一次整容手术中遭遇不测。手术台上,刺鼻的腊臭味令她不安扭动,医生不慎失手,锋利的剪刀无情地划开她两侧的嘴角。
当她在镜中目睹自己被毁容的惨状,滔天的恨意瞬间爆发,手刃医生后仓皇逃离。然而,面对世人将她视作妖怪的恐惧与排斥,她最终倒在乱枪之下,化作了萦绕人间的怨灵。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裂口女专挑孩童下手的传闻。暮色降临时,她常在学校门口徘徊,戴着口罩或围着围巾,轻声询问路过的孩子:“我美丽吗?”若孩子天真地回答“美丽”,她便会缓缓取下遮挡物,露出那骇人的裂口,再度追问:“这样我也美丽吗?”
随后,将孩子强行掳走,残忍杀害并吞食。而当孩子惊恐地说出“不美丽”,暴怒的她则会当场将孩子吞噬。民间还流传着应对之法:随身携带发蜡,其气味或许能吓退裂口女;或是在被问及时,回答“普普通通”,趁她迟疑之际夺路而逃;又或是喊出“我是田中的朋友”,或许能侥幸逃过一劫。
“发蜡就能击退咒灵?这也太扯了。”家入硝子单手插兜,满是不信地耸了耸肩,嘴角还叼着根棒棒糖,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
夏油杰无奈地叹了口气,推了推额前的碎发:“说到底,不过是都市传说罢了。制造这些说法,大概也是为了安抚人心,避免过度恐慌。”
天宫绫玉却微微蹙着眉,神色透着几分认真:“说不定真有点用呢?有些古老的说法,未必没有依据。”一旁的五条悟则双手枕在脑后,仰着脑袋,嚣张地咧开嘴笑道:“就这种弱小的一级咒灵,我一个人就能轻松搞定!”
天宫绫玉宠溺地伸手摸了摸他蓬松的白发,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告诫:“万事都不能大意,小心驶得万年船。”五条悟惬意地眯起眼睛,像只得到顺毛的大猫,安静地享受着这安抚,不再言语。
四人一路打打闹闹,朝着那座废弃的整形医院走去。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气息,四周的草木肆意生长,仿佛要将这座建筑吞噬。
夏油杰此前听闻,多年前仙台曾曝光一家黑心整容医院,非法手术频发,无数受害者的怨念在此积聚,最终孕育出了裂口女这个怨灵。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灼热的光芒——这可是一级咒灵,若能将其收服,对他日后的发展将是巨大的助力。
“如果可以,我希望亲自解决这个咒灵,把它变成我的武器。”夏油杰眼神坚定,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其他三人对此并无异议。五条悟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大咧咧地说:“等我收拾完咒灵,再交给你不就行了?到时候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夏油杰闻言,只觉一阵头疼,连忙解释道:“悟,别瞎闹了!咒灵操控的特性决定了,必须由我亲自解决才能收服。”五条悟却兴致不减,一把揽过夏油杰的肩膀,笑嘻嘻地说:“走啦走啦!我们比赛谁先抓住她!杰,你可别被吓得腿软哦!”
“你想打架吗?悟!”夏油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家入硝子将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一圈,含糊不清地说:“来就来,谁怕谁!”天宫绫玉则静静地跟在后面,木屐与地面摩擦发出细碎的“嚓嚓”声。
他不动声色地将右手背在身后,指尖悄然结印,一道无形的屏障如涟漪般扩散开来,将整座医院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通过结界,裂口女的位置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中——就在医院中央的地下停尸房内,此刻的怨灵,正处于沉睡状态,却也即将苏醒,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