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坤叔来了。
她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的阳光,温暖又亲切,试图缓和一下办公室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这整得挺……
一边眼睛滴溜溜地在办公室里转着。当他看到刘能的时候,目光突然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两眼。
这一看不要紧,刘能立马就炸毛了,瞪着眼睛说道:

干啥呀你,像猴似的。
那语气,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充满了警惕和不满。

你怎么能在这儿呢?
那表情,就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带着几分神秘和得意。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呢?

你不应该在这儿啊。
那声音,拖得长长的,仿佛在故意吊刘能的胃口。

你想说啥?
那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引得外面路过的村民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你应该在家跟你媳妇儿共度烛光晚餐才对呀。
刘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就像熟透的苹果,他气呼呼地说道:

别扯那没用的,我愿意在哪儿在哪儿。

那可能……那个人不是你?
那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明白了,明白了。

小双书记,看着没,这么大岁数了,这是属于人身攻击啊。
那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就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孩子在向大人告状。

广坤叔,确实,这事儿可不能瞎说啊。

小双书记,是这么回事,我呀刚才搁刘能家路过,我看他家没点灯,他媳妇儿点个蜡烛,有俩人影,我以为是他呢,但是。

哎呀,可能我要进也有点儿花了,没看明白可能是。
刘能听了,更生气了,他指着谢广坤的鼻子说道:

你不但眼睛花心也花,那怎么能我家没电了,村委会都有电我家就能停电?
那声音,提高了八度,仿佛要把整个办公室的屋顶都掀翻。

你看,你家跟村委会能一样吗,咱们为啥来村委会开会,不上你家开去呢。
刘能一听,这哪能忍,气呼呼地站起身来,拉着谢广坤的胳膊就往外拽:

走走走,那咱俩去看看去,见证一下。

不是,我不跟你见证,你愿意回去就回去,你一看便知。
刘能见拉不动谢广坤,眼珠一转,又把目标转向了坐在一旁的徐正利:

老徐,你跟我去看看去,走,咱俩一起去,给我做个见证。
徐正利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被刘能这么一拉,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

我跟你去啥呀,我还有这供销社的事儿没办呢。

不都说完了吗。

小双书记啊,是不是咱们村儿里头有能力的人就可以参选?

对啊,但是……

还有一个事儿啊,是不是最后还得咱们村民考核?

那必须的。
徐正利刚想再问,刘能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啥事儿,快走得了。

你看,我没明白,我得问啊。

我明白了。
徐正利看向谢广坤,期待地问:

你明白了吗?
谢广坤眼珠一转,瞬间就明白了徐正利正是想要争取供销社经理的位置。

那你说,他明白了我还能不明白吗?

就是的呢。

行,你俩都明白了,那你俩走吧,我没明白。
徐正利还想说什么,却被刘能跟谢广坤一人一边给拖走了,杜小双疑惑又担心的看着门口。

这啥玩意儿啊,我咋没明白呢。
哇,这饭看着超香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