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又开了,谢广坤去而复返,他满脸嘲讽地走了进来。
谢广坤担任啥呀,给人当副董事长是不是?打下手?当伙计?天天伺候人家?
谢永强不是那回事儿。
谢广坤你可真行啊你,不是那么回事儿是哪么回事儿啊?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王小蒙爹,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王老七不是,你到底想干啥呀?
谢广坤什么我想干啥,你们这个事儿没经过我同意就是不好使,什么也别唠。
谢广坤白清明,我呀,这一阶段对你印象挺好,我认为你呀,真行,没成想,你呀真深。
谢广坤你要像我这么大岁数,你那四字对你来讲最合适,叫老谋深算。
他这话一出口,就像一颗炸弹,瞬间打破了会议室里的平静。
白清明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回应,谢广坤又紧接着炮轰起来:
谢广坤你花一千万把我们家企业,把人都给你买了,是不是,全都买到你那旮,俺们都得为你服务,干嘛呀,别那么整。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唾沫星子都飞了出来。
谢广坤人活着呀,有些事儿别做绝了,听明白没有。
谢广坤瞪大了眼睛,手指着白清明,那架势,仿佛要把对方看穿。
王老七坐在一旁,实在受不了这吵闹,皱着眉头,大声说道:
王老七上外边吵吵去。
谢广坤正说得兴起,哪肯罢休,猛地一拍桌子,吼道:
谢广坤别说话了!什么都不是!!
谢广坤你还干啥呢,走啊!还记什么记!
谢广坤又把矛头指向了正在记录的皮长山,伸手就要去拉扯。
王老七长山,怎么回事儿这是,像疯子似的。
皮长山如果这个会议啊,是这样一个内容,我确实也不能记了,小双书记,不好意思啊。
皮长山因为本身呢,我就是搞教育的,对企业的事儿呢,也不太懂。
皮长山再有呢,小蒙永强,我得跟你俩说一句,你们俩真是高风亮节,大公无私,但是我希望,以后再有这种内容的时候,我们提前碰一下,要不然这多尴尬呀。
谢永强一听这话,心里有些着急,站起身来,对着皮长山说道:
谢永强你回来,姐夫,爹不懂股份制你还不懂股份制吗?
皮长山我确实不懂股份制,但是谢永强,你也是真不懂人情。
谢永强啥不懂人情啊,你看你还不记了。
谢永强清明,你别往心里去,我爹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