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咋的,现在在我们民宿啊,我们的生意让他影响够呛。

主要是我和大国白天晚上还得看着他,都给俺俩折腾完了。小双书记,你可得帮帮我们啊。


谁也受不了,再加俩人也不行,看不住。

那不是,去找嫂子她咋说的,赶紧让她给接回去呀。

不行,这女人我第一次见这样的。
小双书记,不行你想想办法呗,你见多识广的,肯定能解决这事儿。

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民宿的生意都快被耽误黄了。


行,这事儿吧,确实不太好处理,但我今天吧还有急事儿,得去趟镇里,明天,或者晚一点儿我去民宿看一看,行不?

行,小双书记,那就麻烦你了。
另一边
严冬冬脚步匆匆地走进校园,刚转过一个弯,就意外地瞧见了皮长山,他微微一愣,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惊讶。

校长,你咋在这儿呢?
皮长山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平静,淡淡地回应道:

我搁这儿等你呢。
严冬冬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还是强装镇定地问道:

有事儿吗?
皮长山目光直直地盯着严冬冬,开门见山地说:

我问你,这段时间你为什么一直帮谢兰整这直播?
严冬冬没想到校长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愣了一下,随即解释道:

那嫂子她想直播,她不会,求我帮忙,我就来帮帮呗。
他的眼神清澈,语气诚恳,试图让皮长山相信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帮忙。
皮长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追问道:

就这么简单?

嗯,不然呢?
皮长山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背着手在原地踱了几步,然后停下,若有所思地说:

那你跟谢兰的关系处得挺好呗。

挺好的啊。
她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咱分析一下啊,两个人如果关系处得好,要么呢,你是发小,你俩不是吧。

要不然像你跟我一样,咱是同事,咱一起搞教育,有共同话题,你俩不是吧。

要不然,你俩三观相同,知识层面一样,有共同的爱好,你俩又不是,那么你俩把关系处到这么好就不符合逻辑。
严冬冬听着皮长山这一番看似有理有据的分析,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他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两个人相处非得要有逻辑吗?那嫂子人挺好的,又实在,又热情,对我也很好,有事儿求到我了,我力所能及地帮个忙,不挺正常的吗。
皮长山却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话题,他向前走了两步,靠近严冬冬,压低声音说:

这块儿没有别人,咱俩有啥就实话实说,这段时间你隔三差五就来我家,你说实话,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怀疑,仿佛严冬冬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