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燕坐沙发上,脸上挂着关切的神情,对着面前的小蒙和永强说道:
杨晓燕再说你说你们的豆腐厂做得多好呀,多让人羡慕呀,村儿里那么多人……
杨晓燕话还没说完,屋门就被推开了,王大拿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人还未到,声音先至:
王大拿哎呀,稀客呀,我在那边看过了两辆车,我寻思谁呢。
他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眼神在屋里众人身上扫了一圈。
杨晓燕我合计一上外面遛弯去了呢。
王大拿来,坐坐坐。
谢永强王叔年轻了。
王大拿摸了摸自己新剃的脑袋,解释道:
王大拿天热,我就……剃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王大拿你们……知道了?
杨晓燕不不,不是,他们说那个离婚的事儿。
王大拿那不离完了吗,行,木生的事儿你就别管了。
杨晓燕不不不不,不,跟木生啥关系,说小蒙和永强,要离婚,我就劝,不能离婚,走一家不容易。
王大拿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
王大拿开玩笑呢。
王小蒙是,王叔,我跟永强要离婚了。
王大拿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惊讶地问道:
王大拿啊?怎的了?
王小蒙他跟我提的。
谢永强那民政局你不也去了吗。
王小蒙不是你叫我去的吗。
谢永强那我叫你去你就去啊?
王小蒙你叫我去,我能不去吗。
谢永强那字儿你不都签完了吗。
王小蒙对呀,我为什么不签啊?
谢永强那就离呗。
王小蒙那就离呗。
王大拿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情绪有些激动的几个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王大拿反正,你这就是没离呢?你这么吵还离啥呀?因为啥呀?怨谁呀?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白清明因为我。
他的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层层涟漪。
谢永强不是,跟你有啥关系呀。
谢永强那啥,我想让她退居二线,那个回家照顾孩子,现在家里边孩子没人照顾,完了迟迟她也不退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看向王小蒙,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焦急。
王小蒙我也没说不退呀,我不说忙完我就退下来。
她觉得自己一直在努力平衡家庭和事业,只是现在事情太多,实在抽不开身。
谢永强那等你忙完,孩子不都长大了吗。
他实在担心孩子会在成长过程中缺少母亲的陪伴,这对他来说是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王小蒙那我不得对清明也负责人吗,那是我说退就得退的吗?
她觉得自己在豆制品厂付出了那么多心血,而且白清明还投资了一千万,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撒手不管。
王大拿听着他们的对话,脑袋里有些混乱,他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
王大拿那个……你替他负啥责任呢?他跟婉莹不是一家子的吗,晓燕,清明不跟你从上海一块儿来的吗。”
他试图理清这复杂的人物关系和事情的来龙去脉。
杨晓燕对,我们一个单位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