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独处在这无人打扰的天台。
她反应起刚才他拿钥匙开门,“你怎么会有钥匙。”
他手上拿着钥匙,抛在空中然后又接住,嘴角笑了一下“我是谁啊,要个钥匙轻轻松松的事。”
确实,厉沉是安扬厉家的少爷,想要什么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一个钥匙也没什么难道他。
“也是。”
她瞳孔微微动了动,眼睫毛下垂,她在这个城市没有暴露过自己的身份,大家只知道她是个新来的,而且是从别的城市来的女孩子,家境的话没人知道好不好,但能粗略的判断出来她家境还不错。
她一下抬起头,眼睛盯着他:“厉沉。”
“嗯。”
她没说话。
厉沉问道:“怎么了。”
“没事。”
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啊!还像越来越不一样了。
我怕我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了。
上课铃声响起。
何艺:“上课了,走吧去上课。”
她从他身边插肩而过,厉沉及时拉着她的手腕。
她不解的看着他“干嘛!还不准我走啊!”
他轻笑出了声:“好学生要不玩个好玩的。”
“不想玩。”她盯着他“我要去上课了。”
“带你逃课,在这多呆会又没事,有事我单着。”
她拒绝道:“不要。”
他比她先一步,然后就将门给锁了,而且钥匙又在他的手上,要打开门也得看他。
她大声嚷嚷着:“厉沉,你一定要这样绝吗?”
他道:“嗯。”
“算了反正又下不去,但是下节课必须回去。”
他皱眉道:“好学生这是读书读傻了,这节课下课了就要跑路回家了,还去上课。”
何艺闷哼一声“我感觉你就是故意的。”
“对啊,现在才知道吗?”他振振有词的说道。
她逗不过他,他这人本就不讲理,好像所有的是只有他说的才是对的。
她也只好乖乖呆在这里了。
他一下就走到另一边的建筑上,身手矫捷,一下就跳了上去坐着。
给何艺看的一愣一愣的“你跳那么高干嘛!”
“你要不也上了,这风更大,而且还能看到我们的教室。”
她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她仰着头看向坐在上面的厉沉,他将手伸出来:“要不上来坐坐。”
她想了一下然后将手伸了出来,牵上他的手,她借助着一个踮脚的东西踩了上去。
他用了一点力气就把她拉上去了。
她坐上去,双脚在边上晃动着。
安安静静的谁都没说话,看着学校里的风景,这风中的自由。
半响,她问道厉沉:“你怎么看待未来的。”
他什么都没想直言道:“还能怎么看待,就现在这样,玩呗!”
她听完他的话到是陷入了沉思。
也是,反正他是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人,哪会想着自己家要继承什么。
而她不一样,她要顾着家里。
“你是厉家的少爷,家里很多事情也是需要继承的,你不要继承家业吗?”
“要啊!但是那是我以后的事,还有还几年,我又不着急,现在就好好的玩。”
“家里人不会跟你说继承的是吗?”
他笑起来,笑的很可笑,好像家里人把他当个笑柄是的,一下嗤笑道:“他们哪会管我,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我爸跟我妈离了婚,我爸经常不回家,而且不会不问我的事,甚至还会忘记家里还有个儿子,他从来都不跟我说话,也不过问我,他就只知道在外面上班,家跟别说了,我没见他回家过,一年怕只回过两次吧!也就知道我姑姑会问我过的好不好,她还跟我说了我妈的事。”
何艺随口问道:“那你姑姑说你妈什么。”
他的眼睛带着点红,瞳孔有总柔情的眼神,思量片刻道:“她说我妈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还说我妈不是抛弃我了,而是迫不得已,我三岁的时候,我爸找了小三,家不经常回,回来还要发火,不是砸东西就是打我妈,开始我们一忍再忍,她本可以不忍,但是她考虑我的感受,然后就一直忍,后来呢,我妈实在受不了,跟我爸提出离婚,我爸不同意,然后又动手打我妈,然后我妈留下证据,把我爸告了,后来我爸威胁我妈,说离婚可以,但是得把我留下。然后我妈就抛弃我离了婚。”
何艺听完后,不知道从哪安慰他。
但是她会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她手放在他的手上,然后安慰道:“这或许对你妈也是一种解脱,要是不离婚,你爸肯定会更加变本加厉的伤害你妈。”
“我知道这些,我不怪我妈,我怪我爸,若不是他我也不会这样,我恨我爸。”
“但是何艺,我永远都不会成为我爸那样的人,此生只要是我认定的人,就不会变。”
何艺:“我知道,你不会变。”
他握紧她的手,他很害怕,也怕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