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饶黔一直拉着陈安言走出了校门,叶倾城打陈安言的这事程饶黔替他给陈安言道歉。
“不用道歉的,哥哥保护弟弟是天经地义的。”陈安言摸着他的头发说。
陈安言特别喜欢摸程饶黔的头发,开心是摸,安慰人时也摸,程饶黔的头发没被摸秃也是个意外。
两个人一同走在小道上,路边的灯照在程饶黔的脸上显得特别好看,本来就已经是长得算精致的男孩子了,现在灯脸上一照跟好看了,十七岁又是五官彻底长全的时候。
程饶黔先开口到“安言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因为你是我弟弟。”
“如果我不是呢?”
陈安言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程饶黔也猜到了,他继续说到“安言哥,你还记的陈叔叔当年把我捡回来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当时你好像才十四岁。”
“嗯,陈叔叔捡我回家的那晚是我父母丧事办完的那一晚……”
“你父母……”
程饶黔不说话,陈安言意识到他可能不想说然后就换了一个话题“今天在你宿舍外的那个人是谁啊?”
“哦,你说叶倾城啊,他……”程饶黔有些难以开口的说到。
“他怎么了?”陈安言还挺想弄清楚那个突然对他大打出手的人到底是谁。
程饶黔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后说“他……是我的竹马,也是……我前男友……”
“前男友?!”陈安言用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程饶黔。
“你不是想知道我父母是怎么死的吗……他们是被我害死的……三年前,如果我没有……没有出去找叶倾城的话他们也许就不会被车撞了……”程饶黔的声音逐渐的哽咽了起来,这个被彻底撕开的伤疤好像愈合不起来了。
“安言哥……你知道吗,当年陈叔叔把我捡回家是我最幸运的事,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都活不到现在。”
“这么说那还挺幸运的。”陈安言把头低下了,他觉得可能永远也没办法告诉程饶黔他们家把他捡回去是因为他长得像他那失踪的弟弟的事。
“安言哥你……没事吧?”程饶黔看到陈安言低着头以为他怎么了。
“没事,那个叶倾城我觉得他这次突然回来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你。”陈安言说着说着电话就响了起来。
“谁啊?嫂子吗?”
“是,他没带钥匙,进不去家里,饶黔你先自己回去吧,注意安全。”
“好。”
程饶黔看着陈安言离去的背影,突然间羡慕起了陈安言,他羡慕陈安言有闻辰逸这么好的对象……
程饶黔晃了晃脑袋后就回去了。
老陈家给了程饶黔和陈安言一人一间公寓,程饶黔一直都空着这间房子,他一直都是住校,只有到了周末会到这间出租屋里住。
但现在叶倾城突然回来,他就有点想申请走读了。
程饶黔收拾好一切后就上床睡觉了,但他却怎么都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没睡意。
他起身走到外面的酒柜里,把放在医药箱里的安眠药给拿了出来,吃了一颗后他感觉到了困意。
直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中午了,“这安眠药效果还不错。”
程饶黔揉了揉头,最近怎么老是头疼。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程饶黔没有穿鞋的习惯,直接光着脚丫子去开门。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这是程饶黔的专属司机,“二少爷,老爷吩咐我过来接您回去。”
“嗯……安言哥回去吗?”
“大少爷也回去。”
“行吧,那你等等我,我先去换衣服。”
“是,二少爷,穿鞋,小心着凉。”
程饶黔低头看了看自己没穿鞋的脚,没好气的说道“每次来接我都要说这句话,你不烦我烦,我在家里不喜欢穿鞋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实话,于丁这个司机当的还不如说是程饶黔的小跟班,程饶黔基本上一有事就回来找他解决,但他也习惯了。
“好了,丁哥,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