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阳将它的光辉普照大地时,本来睡的很香的基妱儿醒了,她甚至觉得像这种结婚七八点钟就在院子里敲锣打鼓的人家,惊扰了别人的美梦是极其不道德的,不是所有人都爱凑热闹的。好不容易放个假,只想多睡一会儿。昨夜发生的一切也都浮现在被别人热闹的婚礼吵得睡不着觉的基妱儿脑海里。“马副厂长,你陪我说会话呗?”她用一种略带撒娇的口吻对马竹居说着。马副厂长看向月光下的基妱儿,她是那样美丽,可终究不会成为自己的妻子。
“妱儿”马副厂长本想伸手摸一摸她的脸颊却被这狡猾的女子躲了过去,“我要结婚了,婚期就在大年初五,你一定要来吃喜酒。”马副厂长笑着说。基妱儿头一次认真的打量这个男人,他笑起来还挺俊朗。“你不会还要让我随份子吧!”基妱儿对着马副厂长说。马副厂长的左手轻轻掠过她的发梢,“怎么会,你就是把你丈夫女儿都带去,我也不收你一分礼金。”马副厂长的话倒让基妱儿生出几分感动来。
2001年的大年初五,黎明时分便飘起了雪花儿。新娘子本想着婚礼会不太顺利,没想到在马副厂长的周旋之下,婚礼顺利极了。“利宽,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好的。”马副厂长当着新娘的父母亲朋许下这庄重的誓言,新娘子听完把这话儿当了真,天天记着儿,刻刻不忘。
“一年过得可真快呀!转眼又过年了!”利宽对马副厂长说。“今天是大年初几来着?”马竹居问妻子。“大年初二呀!有事吗?不是说好陪我回去看爸爸妈妈吗?”利宽提醒马竹居。马竹居刚想应承,家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大过年的你咋来了?秋悖意呢?怎么没陪你一起来给我拜年呀!”马竹居看着基妱儿六神无主的样子,也跟着慌了神。利宽不想惹丈夫不快,“姐姐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快说来听听?”基妱儿声泪俱下的说“秋悖意的朋友管他借钱,一借就是我们好几个月的工资,这让我带着女儿咋过呀!每个月还要给婆婆交家用。”马竹居本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只是这点小事,他给利宽使了个眼色,利宽就去平日藏钱的抽屉里拿了些钱出来递给基妱儿。基妱儿推却不掉只好收下,“你们放心,我会还给你们的。”“不急着还,姐姐没啥事就先回家吧!大年初二的总要回娘家吧!”基妱儿听利宽这话知道是在赶人,只得告辞。
马竹居站在窗户边痴痴地看,直至基妱儿的背影都瞅不见,才没好气儿的对利宽说:“都是一个厂的同事,留人家多坐一会儿都不行吗?那么急着赶人家走?”利宽此刻才想起来之前那些流言蜚语,她本来都没当一回事儿,她以为马竹居既然有过誓言,不会再对基妱儿好的,可.......1
这章的细节写得太贴合生活了,看着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