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说您带一个孩子也是带、带2个孩子也是带,为什么就不愿意呢?”基妱儿不明所以的问父亲。基裔的解释很简单却又那么的符合常理——每个人教育孩子的方式都不一样,赢菡从出生到现在4个多月了都是奶奶带的,她已经习惯了奶奶的教育方式,而换成自己估计她很难习惯。基妱儿不肯信父亲的这番说辞只是认为父亲重男轻女,把孩子、孩子的东西放在娘家就走了。
刚睡着的基裔被赢菡的哭声吵醒,基裔看看这个孩子没有大便也没有小便,估摸着是饿了,没有母乳也难不倒基裔,他给赢菡做了碗米糊,饿极了的小家伙也不挑食吃的很是开心。这估摸着是爷孙俩为数不多的愉快时光。
基裔这个人干的采购工作能见到很多人性的黑暗面,在那个国营厂矿效益极好的年代,他出差时会被许多人巴结,无论去哪里都会有人请他吃饭管三餐临走还会拿上好多礼物回来,回到单位还会报销一切用度。这样长此以往,基裔这个人慢慢的也就被社会侵蚀了,没了当初的样子,所以当初他很瞧不上秋悖意这个女婿,究其原因无非是秋家在西毫毫无根基,这样一个外来户在自己退休以后无法让自己接着过当初的那种生活,他瞧不上大女儿相中的人也是一样的道理。
可是人呀!有时候还是喜欢追求最为纯粹的东西,那种最为纯粹的喜欢,一见钟情的炙热爱意是基锐儿所追求的,基裔拦不住。他想拦二女儿,凭借着二女儿的姿色总能找个不错的人家,为二女儿安排的相亲她不喜欢,喜欢二女儿的马副厂长,二女儿也不乐意,于是他更不喜欢这个只是空有好颜色的二女儿了,连带着也瞧不上这个二女婿和二女婿。
月色如水,衬得这座古城无比的安静,朋自远抱着熟睡的基慧儿,暗自想道:见惯世事的老人儿总以为为子女,铺好了路,他们会感恩戴德,可是忘记了,他们是个人,有思想,有灵魂,无法为他人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