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和二姐回上海为啥不带着我去?”秋悖意很不高兴甚至是吼着对母亲詈小东说话。“阿意,这是趁着你那个老婆不在,我这个当二姐的才和你这样说话的。你当初实在不该为求父亲多活几年娶基家这个二女儿。刚开始你去外调的那三年还好,是因为她晚上根本不住在这里,而是回娘家住,当时母亲身体还可以,所以屋子也不用她来打扫,就是中午回来吃顿母亲做的饭洗洗碗、晚上下班回家陪咱父亲说会儿话而已。”秋悖意打断了秋曦蕴的话,“不可能,她没和我说过这些。”秋悖意的记性并不算好,他实在想不起来妻子有没有和自己说过这件事儿,可是要是这样说,父亲的死就真的是被汪叔叔的嫉妒害得与自己的妻子没啥关系。“那她为什么不住家里?”秋悖意问道。“你老婆口口声声没办婚礼不符合规矩。哪来的那么多规矩呀?现在婚礼也办了,孩子也生了,母亲也是好生照料的,她就不能夸母亲一句吗?”秋曦蕴道。
秋悖意还在为自己的妻子辩白:“她会夸的。”这一天秋悖意不止是像往常一样一起等妻子下班还给她买了瓶汽水,想想在97年10月汽水也是个稀罕物件,基妱儿看见等她下班的丈夫还蛮开心。“今天正好陪我去逛逛吧!”基妱儿道。“逛啥逛,妈还在家带赢菡呢!你就不管妈晚上吃啥了是吧?孩子,就你这状态也喂不了奶,妈也照顾着,你好歹惦记一下妈呀!”秋悖意道。“一下班就冲我吼,孩子大不了让我爸带,反正他也退休了。这样你就不用夸你妈有多大功劳了!”基妱儿道。秋悖意一脸不屑的表情让基妱儿顿时反应了过来,自己的父亲喜欢大姐的儿子还来不及,怎么会喜欢赢菡这个女孩呢?就算自己生了个男孩,父亲也未必会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