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走了。证也领过了,你好好照顾家里,等我从东北回来给你补办婚礼。”急着赶火车的秋悖意对基妱儿嘱咐道。“那你在东北自己多注意身体,记得吃饭、记得睡觉。”基妱儿望着快开走的火车大声喊道。
秋悖意在东北过得还不错本来还打算再向领导申请再在东北待一年的,可当他打开家书整个人都吓的倒在了地上。缓过来以后,他直接买了回西毫的火车票。
“悖意,悖意。”在东北的领导来悖意的屋里寻他怎么喊也喊不到,无意中发现枕头下面有一封信,匆匆看过后明白了一切,惜才的领导为不耽误回西毫后秋悖意的工作,立马给西毫那边认识的熟人马副厂长去了封信告知秋悖意的借调期结束。
原来这世间因果会轮回,匆匆忙忙从东北赶回西毫的秋悖意望着病床上的老父亲暗自想着一桩往事——当年父亲接到与汪叔叔一同调往西毫的调令后并没有及时通知汪叔叔,而是独自一人上了火车。等到父亲在西毫再次与汪叔叔重逢才想起来这事儿,道歉是没用的,如果汪叔叔和父亲一道来还能和父亲一起待在一个不是那么累的车间3年,结果汪叔叔比父亲晚来2个月,一到单位就被领导派去干最粗重的体力活了。
父亲以为汪叔叔不会怀恨在心,那是他低估了人性,同样的工资干的活不一样,这也罢了!汪叔叔还被领导斥责贪恋江南繁华、故意晚来西毫工作,这种骂名汪叔叔背了很多年,终于在父亲喝醉酒去上班的下午得以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