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家四人听见基裔说的嫁妆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按照惯例男方给的彩礼一定要大于女方给的嫁妆,詈小东本以为基家这个二女儿很不讨父母喜欢,基裔定不会多给嫁妆,此时此刻的意外是谁都不曾料到的。“母亲,您随我出来一下。”秋悖人对小东耳语道。
“怎么了?正与基家谈婚事呢!”詈小东感觉这个平常混迹在歌舞厅、女人堆里的大儿子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也凑不出什么钱就用这个语气对秋悖人说话。“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当初我与元梦去省会游玩结果我生了一场大病,是您和曦蕴连夜坐火车赶去省会给我送的手术费。今天这钱不管多少还是请您收下吧!”秋悖人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詈小东。小东打开信封定睛一看信封里的钱数,便问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在90年代国营企业工人每月工资左不过几十块钱,而秋悖人给小东的信封里可是装了一千块钱。
“妈,这是我自己存的,本来想给父亲买药的。”秋悖人道。见他说了实在话,小东才收下他的钱。
唉!不过说句实话,这是秋悖人这一生做的最有良心的一件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