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打我,我没错。我只想早日圆你们的心愿而已。”慧儿辩解道。“怎么圆,那个老伙计哪里还能生孩子,别开玩笑了。”基裔嘲讽道。“你怎么知道不能?”慧儿反问道。
基裔哑口无言,艾己道:“你先去你姥姥家躲一阵子吧!”砰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上,刚从外边回家的慧儿又回到了朋自远的家。
现在在慧儿心里,她在那个可怖的家里没有任何人真正思考过她为什么会喜欢上朋自远只会一味的责备于她,她从来都不是非他不可,只是父母、三婶、姥姥、姥爷、爷爷、奶奶激烈的反对她口中的“爱情”,让她深深痴迷上了这种感觉,当然,朋自远也没有打破她这种美好的感觉。
朋自远会在天刚露出鱼肚白的时候起床为慧儿做早餐,下午他会去单位接慧儿下班,询问慧儿在单位上班的境况,甚至于说:“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去找车间主任去。”慧儿这个时候会安心的缩在他的怀里,享受片刻的惬意。
“慧儿,你干嘛不回家?”基妱儿略带生气的问。“二姐,慧儿过的很好。”朋自远道。基妱儿还做着慧儿会念在一母同胞的份儿上求朋自远把自己从车间操作工的岗位调动成统计工资的岗位,所以并不想开罪朋自远,只悻悻的说:“为何你离家不归父母如此忧心,而我却没有这个待遇?”慧儿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回答二姐,大抵在二姐眼里自己所有的错都能找到人讹,不上高中怨大姐、工作调动不成怨自己和父亲、相亲对象不好怨父母,反正在她眼里她就是天下最有理的人和墨索里尼没两样。
朋自远说不出愿意帮基妱儿调动工作的话,要不是看在她长相不错,早就不愿搭理她了。基慧儿的气质自有一股英气在其中,约莫是家长的期望映射到了孩子心里,这英气之象也逐渐合到了相貌里。基妱儿的长相,怎么形容呢?今天第一次见都倍觉惊为天人,真真是《诗经》里说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不过像基妱儿这样性子的人实在是不讨人喜欢,长得再美有何用?他拽着慧儿往家走,慧儿也不愿再理睬二姐,头也不回的走了。